可知道归知道。
却没有几个人敢因此就觉得自己能够把林远给打掉，夺得他的收藏和资源，杨间自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已经真心把林远当成了亲近之人。
只是由于他个人多疑的性格，有时候甚至连自己都会怀疑，更何况是林远？
而且通过人皮纸，他知晓更多关于林远的信息，只是他并不清楚这是人皮纸给自己挖的坑，故意离间自己跟林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驾驭鬼差的行动很早就已经开始了，只是中间出了一些差错，才导致了中江市的事件。好在没有太大的人员伤亡，还有了一些特殊的收获。”
嘴上说着是收获，但林远的脸上却没有几分欣喜的表情。
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次借用血池，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能够解决我的问题。”林远眼神闪烁，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张伯华的话。
或者说，张伯华虽然没有说谎，但却隐瞒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比如。
现在的鬼差，真的达到了与血池相平衡的恐怖程度了吗？
在神秘复苏的原著中，杨间也是到了大后期，驾驭了灵异公交车一部分的灵异，才不得不进入血池中拼死一搏，最后才经历了半年的时间，重新达到了平衡。
鬼差拥有的三四十个压制名额，能抵得过灵异公交车的一部分灵异吗？
对此，林远很是怀疑。
不过他没办法去测试，如果他真的敢把鬼差带去找灵异公交车，估计张羡光肯定会出来搞事情。
到时候，鬼差要是直接带着他的尸体分身跑了，那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杨间，我需要借用一下人皮纸。”林远说出了这一次必须通过杨间过来的真正目的。
他认真地看着杨间的双眼。
杨间没有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黄金盒子递了过来，“如果是其他人打人皮纸的主意，我肯定会用棺材钉回答对方。不过既然是林大哥你需要，那我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人皮纸很危险，林大哥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放心，不过是一个失败的可怜虫而已。如果我还能被它给坑上一把，只能说明我也不过如此而已。”林远接过了黄金盒子，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继续看着杨间。
杨间没有躲闪，直接问道：“林大哥你知道人皮纸的来历？”
“有一些猜测，不是百分百地确定。说起来，你也应该有一些猜测吧，说来听听？”林远笑着说道。
杨间点点头。
他拿到人皮纸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就是在他刚刚成为驭鬼者的时候，在大昌市七中从同学方镜手中得到的。
这张诡异的人皮纸，一度让他在绝境中逢生，但同样的也给他挖了很多的坑。
要不是他足够机警，敢于拼命，实力还行，运气也不错，或许早就被人皮纸给坑死了。
对于这样一个效果和危害同样大的灵异物品，要说杨间没有自己的想法，那怎么可能？
但他的消息渠道并不充足，对于民国时期的接触也很少，所以在人皮纸的身份方面，也仅仅停留在猜测的层次。
“这是一只，拥有人类意识的厉鬼！”
杨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随后郑重地看着林远的表情，想要看到林远震惊、不敢置信的表情。
一直以来，林远在他面前都太过于神秘、太过于强大。
就算现在他已经真心对林远服气了，可如果能够在林远身上看到一丝失态，也会让他有些小激动，小得意的。
然而，林远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让他有些失望。
不过想想也对，林远最开始闻名的就不是他展现出来的实力，而是他对于民国时期，以及三四十年前的灵异圈的了解程度。
当时的林远，甚至还是总部最大的情报贩子，拿着凯撒大酒店、太平古镇、鬼邮局的情报信息，跟总部换了不少的利益。
人皮纸这么特殊的存在，林远知道一些实情也是正常。
“林大哥，你就别逗我了，还是说说看吧。”杨间少见的露出一抹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气质。
显然，有林远在前面顶着，他已经不是需要一个人在最前扛着绝望前行的人的，也让他不至于那么绝望，能够更多地释放一些天性，而不是完全地压抑自己。
也不知道，失去了绝望的动力，杨间还能否走到原本的程度。
不过……
就算能够走到那一步，那杨间的成长方向肯定是不同了，毕竟林远抢先驾驭了四层鬼湖灵异，剩下的鬼湖灵异，估计杨间还没有那个实力去碰瓷。
还有后期与杨间驾驭的灵异公交车的一部分灵异达到平衡的鬼血，林远现在也已经有了收入囊中的想法。
在灵异的道路上，从来没有什么歉疚的说法。
不过林远也希望能够有一个帮手帮助自己，而不是像原著中的杨间一样，只能一个人独行。
明明有着镇压一切的实力，却因为没有同伴，连短暂的终结灵异时代都做不到。
到最后。
只能牺牲自己的一切，打造出了那一位神性的杨戬！
如果可以，林远希望自己身边能够多出一些志同道合的同伴，杨间是原著中印证过的存在，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张雷，也是林远挑选的目标之一。
最开始他还对姜尚白、贺天雄抱有一丝希望，但很可惜，这两个家伙太过于安于现状，以至于到了如今，除了林远帮助的之外，没有丝毫的成长。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召开什么朋友圈的聚会，从全国各地的驭鬼者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好苗子。
“民国时期是一个绝望而又璀璨的年代，那个时代的厉鬼比现在更让人绝望，更让人恐惧，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也诞生了一批又一批惊才绝艳的天才驭鬼者。尽管时代变迁，已经掩埋了他们的过去，但灵异时代能够断绝数十年，甚至是近百年，却是有着他们的付出在里边，无法忽视，也无法否认。大部分的民国驭鬼者，都已经被时代所掩埋，而其中也有一批顶尖驭鬼者，一直活到了近代。比如说，你曾经在灵异公交车上见过的那位挎着菜篮子的老婆婆，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不清楚林远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情，但并不妨碍杨间的疑惑与震惊。
他的确在灵异公交车上见过一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婆婆，但当时林远绝对没有在场，倒是有几个驭鬼者在。
可是，那几个驭鬼者最后都没有能够出来，那林远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疑惑归疑惑，杨间也没有出声质问，“那位老婆婆的确很可怕，我记得她的菜篮子里就装着一只十分凶戾的鬼。”
能够将一只鬼随身带着，还不用担心对方会复苏、反噬，这样的实力让人忌惮。
就像林远一样，他身边就随时带着两只鬼，骗人鬼还好说，曾经在高志强的手里就是拿来骗女人的，没有太亮眼的战绩。
可饿死鬼不同，那可是一只恐怖程度、危害程度都达到S级的恐怖厉鬼。
林远不但能将它们带着身边，不用担心它们的复苏与反噬，甚至还能把它们放出去单独执行任务，也从来没有过失控的情况发生。
这样的实力，也更加的让人忌惮，与敬畏。
“替死娃娃知道吧，就是那位老婆婆制作的灵异物品。”林远又提了一句。
杨间瞳孔骤缩，“连替死娃娃这样的灵异物品，也是被那位老婆婆制作出来的？”
替死娃娃可能是保命的灵异道具，其价值不言而喻。
总部收集了一些替死娃娃，包括杨间也得到了一个，但关于替死娃娃的来历，却从来没有人知道。
没想到，林远会知道。
不对！
林远不知道才是不正常的吧？
杨间对民国时期的历史一直很感兴趣，现在听到林远主动说起，而且谈及了一位从民国时期活到现在的恐怖驭鬼者，他自然想要追问下去。
但林远却没有再提那位老婆婆，也就是孟小董的意思。
“那个时代的顶尖驭鬼者，哪怕是对我们这些驭鬼者而言，也是完全可以称之为近神近仙的存在，但就算如此，他们也只能在活着的时候压制灵异时代，短暂地终结灵异时代，当他们寿元将近的时候，也无法再维持这种状态，才会有了近些年的厉鬼复苏。”林远说道。
杨间神色再变，口中喃喃道：“原来，这就是厉鬼复苏的真相？不是这个时代才出现的事情，而是被一群默默奉献的老前辈们所压制，给了我们新时代的希望？”
“只是一部分真相而已。我之前和一位老前辈讨论过如何终结灵异时代，他给出的答案是强大的灵异力量，正常的活人意识，以及无尽的寿命。”林远道。
杨间立即说道：“不可能！这三点根本就不可能同时出现在活人的身上！”
“没错，他也是这样说的。因为他们那个时代已经做到了两点，那就是强大的灵异力量，以及正常的活人意识，但却无法做到无尽的寿命。所以我提出了一个理论，既然人无法做到这一点，那……鬼呢？鬼无法被杀死，自身就是灵异，不担心被灵异侵蚀，也不可能厉鬼复苏，如此一来鬼就满足寿命和力量这两点要求，那么现在就只需要满足一条就行了，让一只恐怖的鬼具备正常的活人意识。”
事实上，林远和张伯华并没有讨论到这一步，这是神秘复苏中杨间在大后期和张伯华的谈话。
在中药铺的时候，张伯华对林远有所隐瞒，这一点林远很清楚，所以他拿张伯华来作幌子，也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杨间疑惑道：“林大哥你说的，不就是异类的道路吗？以人类的意识驾驭一只完整的厉鬼，成就异类。”
“是，但又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