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着赵印的手忽然伸到梳白的身后,捏了一下肉肉的小屁股!
“啊!你这流氓!”梳白羞得眼角都红了,拼了命地挣扎要跳下来。
“这就流氓了么?那要是……”他低声看着梳白的连说出那几个羞人的词语后,满足地看着梳白彻底崩溃。
“赵印你变了!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这样的!你是谁!”
听着梳白的胡言乱语,赵印心里更开心了。他眉角都带着浓浓的笑意,目光紧紧锁着梳白的脸颊。
被他挣扎几下手上都快没力气了,赵印接下雪披丢到地上,然后把梳白放在雪披上。
“你再蹭我。”赵印俯身用某个部位顶着梳白的腹部,果然,闹腾都小家伙一下子老实了。
“把我的赵印还给我!”梳白张牙舞爪着,露出的可爱小虎牙看得赵印心里很喜欢。
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梳白的小虎牙,有些尖,还刺手指。
“你干嘛。”梳白弱弱地看着他摸着自己的虎牙,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摸这个小虎牙呢。
“真可爱。”赵印看着他,收回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三个字。梳白觉得他很不对劲,今天的赵印非常不对劲。
赵印把脸埋在梳白的胸口上,像是抱着抱枕般。梳白红着脸颊,撅嘴不情愿道:“我要是着凉了,就传染给你。”
“好啊,现在传染给我吧。”
梳白还没领会什么意思,就被人捏着脸颊亲了进来,那根灵活湿热的舌头趁他不备钻了进来,舔弄着刚刚被摸过的那个小虎牙。
“唔……会被…人…看……唔……”梳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迫张嘴给赵印掠夺着嘴里的一切。
唇瓣轻轻厮磨着,梳白面红耳赤地找了个缝隙刚想大口呼吸,又被男人抓着亲了起来,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四周格外地响,梳白感觉嘴巴都麻麻的,整个人都像化了骨般,任由赵印抚弄。
“告诉我。”赵印的手从梳白衣服里伸进去,摸到胸口位置时,奇异的感觉让梳白猛地一颤,他睁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嗯……”
男人俯身在他耳边,“那天之后你有没有想过?”
梳白眼里划过一丝清明,想摇头否认,可胸口的酥麻让他一下子沦陷了理智。
“有没有?”
“……有……”梳白老实地回答着,有些受不了地抱住赵印的脖颈,“不要弄了……好不好?”
越是这样可怜兮兮,眼角带泪,越是激发了赵印要欺负他的决心。胸前的敏感点被赵印残忍玩弄着,这种特殊的快意让梳白忍不住求求他。
“嗯?你在蹭我吗?”赵印看见梳白的小动作,故意戳破。
“啊!不玩了!”梳白恼羞成怒,拍打着赵印的肩头想逃跑,结果被男人抱牢。
“这可不行。”赵印把人抱起用下身顶着他的小屁股,“你觉得这次还能放过你吗?”
看着赵印自信满满的样子,眼眸里满满的爱意让梳白情动不已,他咬了下嘴唇,撇开那些什么疼不疼的,他不管了!
梳白一下子伸着手臂抱住他,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用软到不行的声音求他,“帮帮我……”
嘣的一声,赵印听到自己名为理智的一根线断了。但是不能在这里,脱了衣服可是要冻死的。
他把人直接抱上马,偏偏这时候的梳白故意似地老撩拨他,坐在他怀里还要摸自己的耳垂和嘴唇。
“你现在尽管撩拨我,等回本营你就知道了。”
赵印抛下这句话,梳白立刻收回手。正经老实地乖乖窝在他怀里,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他心里焦虑起来,裴玉说会流血,会痛。梳白害怕了,抬头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改天好不好,我们滑雪嘛。”
赵印笑了一声,他抽出一只手牵着梳白摸向自己的裤裆,一块硬如烙铁的巨大家伙让梳白一下子僵硬了。
“你觉得呢?”
梳白欲哭无泪,他以为在外面赵印舍不得呢,说好今天滑雪,哪知道居然半道奔床上去了。
早知道自己不去撩拨他了,梳白恨自己作死。
马儿刚停蹄,梳白话都没说就被人一路抱回阁楼里。好在赵印还没那么粗鲁把他丢到床上,轻柔放下他后,便开始脱衣服了。
“我、我肚子饿了。”
“刚用完早膳。”外套下来了。
“我、我好困啊,好想睡觉。”
“巧了,我也想睡觉,和你。”男人赤着上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居高临下看着梳白,他牵着梳白的手摁倒裤带上。
“你要帮我吗?”
梳白哇的一声假哭起来,赵印不理他做戏,开始迅速剥掉他身上的衣服。
“你是流氓,不是赵印,呜呜呜……”
男人把他脱的精光,想了想怕他冷,又用被子盖起来。
“都不是。”赵印忽然坏笑了一下,尽情欺负着怀里被剥光的小家伙,“我是你相公。”
“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梳白红了耳尖,男人直接把他抱在怀里轻柔抚弄,梳白的皮肤很白,除却之前那些伤外,肤质细腻,摸起来又滑又软。
在赵印温柔的安抚下,梳白慢慢沉浸在这场奇妙里,他身上的皮肤慢慢漾起粉色,乃至红色。
“唔…唔……”梳白被吻红的嘴唇再次被男人含住,身下一波波的快意攻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仅存的一丁点儿理智全没了。
直到某种特殊的感觉传来,他一下子恢复清明,想躲着赵印的手。
“我、我害怕……”
赵印亲了亲他的额头,“没关系,我轻轻的好吗?”
待到梳白慢慢适应下来,赵印才正式开始动作。可是那依然很难接受,梳白怕疼,总是哭,赵印便一直安慰地亲亲他。
这样的温柔,赵印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人给了。
直到两个人完全放松下来,赵印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好像,和梳白成为了真正的夫妻了。
尽管怀里的人哭得抽抽噎噎的,可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