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九十六章梳白的想法
梳白吸了吸鼻子,最后妥协张口,把勺子里的饭菜咽进肚子里。赵印看着冷,喂人吃饭却很细心。说起来,这还是梳白第一次被人伺候吃饭。
一碗饭很快下肚,赵印幽幽地看着梳白喝下最后一口汤。紧接着就要端着碗具起身,见此,梳白心急地伸手按了一下赵印的手。
对方动作一滞,眼神停在梳白的手上。
“……”梳白看见他的眼神,有些怯怯地放开手,可心里的疑问还是问了出来,“裴玉……”
赵印感觉到手上的温度骤然消失,他抬眸看向梳白,语气淡淡道:“他被九爷带回去了。”
听此,梳白心里的紧张松了下来。他不自觉露出笑颜,紧拧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犹如初雪的阳光,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赵印盯着他的脸出神几秒,随即很快起身,没说什么话,端着碗具离开房间了。
夜里的时候,十王妃又来了。
梳白正靠在床栏上睡觉,由于精神不大好,因此大半的时间里他总是昏昏欲睡。十王妃来的架势很大,远远就听见脚步声和谩骂。
他刚睁开眼,就看见门被踹开。那抹素色身影在眼前飘过,还不容梳白清醒,耳边便传来清脆的巴掌声。
顿时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袭来,梳白看清来者后,反倒心里的惶恐少了许多。大约是十爷不理她,又来找自己置气了。
明白于此,梳白倒像个没了生气的木偶人,挂靠在床栏上一动不动。十王妃那张漂亮的脸蛋红红的,像是被气的。
“你的十爷还不是要低声下气接我回去!”她喊出这句话,又对着梳白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原来是接回去了,梳白被扇倒在地上,他就势躺下,沉默着接受十王妃的撒气。
“竟敢冷落我,你算什么东西!”十王妃一脚踢在梳白腹中,这一脚不轻,直接把梳白踢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他痛苦得捂着嘴巴,就是不出声。
“挺能忍的嘛?难怪当初在王府死皮赖脸不走,贱东西脸皮厚!”十王妃抓起梳白的头发,脸扭曲可怖,她连着打了好几个耳光后,把奄奄一息的梳白摔在地上。
“我倒要看看你脸皮能有多厚!”
梳白听见她恶狠狠地骂出这句话后,便有几个人上前来扒自己的衣服,他脑子都涨得生疼,只知道紧紧抓着衣领的位置。
眼前视线模糊,他仿佛看见好多人正围着自己淫/笑。明白了什么的梳白一下子清醒过来,身上坐着一个男人正用力掰扯他的大腿。
很快,梳白的下裤那些人撕开。
“放开我!放开!”梳白终于喊出来,旁边站着看好戏的十王妃嘲讽笑着。
“你不是哑巴么?几天打你都没动静,怎么,这会男人上/你,你就舍得叫了?”
梳白惊恐地挣扎着,那双细长白皙的腿暴露在众人眼里,他一只手抓着衣领,另一只手极力拉扯衣服遮住下摆。
“放开我!放开我!”一只手落在梳白的胸口处,正要撕开他上身的衣服,梳白想也没想,抓住那只手用力咬了下去。
“敢咬我!”被咬的人吃痛一喊,反手一个耳光打在梳白脸上。生生把他嘴角打出血,梳白被掐住喉咙,窒息感涌上大脑。
他感觉到身上被无数双手摸着,恶心,可怕……这些复杂的情绪疯了似的压向梳白,他要疯了,他怕到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却被身上的男人禁锢得动弹不得。
绝望如潮水,瞬间把梳白淹没。迷糊间,他好像看见十爷的身影,他站在自己面前,抱着十王妃,眼神悲悯。
仿佛在说,你忍着点,一切都会好的。
梳白眼泪流出来,“不会好了……”他呢喃着,泪水隐没与太阳穴的发丝间。
“十王妃。”忽然,一道沉稳的声线响起。梳白的窒息感顿时消失,他仿佛破布玩偶般躺在地上,那人不知说了什么,他看见十王妃脸色大变,带着人瞪了一眼自己后,离开了。
“咳…咳……”梳白大口呼吸几秒,接着迅速起身,摸索着地上被撕成碎片的衣服。
他有些局促地拉着自己上衣盖住双腿,可是如此一来,那双白皙的大腿欲盖还遮的样子反而更诱人了。
梳白连连后退,重新靠在床栏后,仿佛那里才是他的安全之处。眼前的男人眼神不自然地从那双白嫩的腿上移开,两个人沉默几秒。
接着,他把身上的披风解开,刚蹲到梳白面前,对方像是怕极了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因为发抖,发尾轻轻颤动着。
男人没说话,他把穿暖的披风盖在梳白腿上。暖意从双足传来,梳白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
是今天喂饭的侍卫。
梳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很奇怪。比如现在的举动,也不该是个侍卫应当做的。
赵印看着他哭红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鬼使神差般,他伸出略微粗糙的指腹拭去其脸上的泪水。
“……”也不知是冷还是其他,梳白一直在发抖,赵印看向那双冻得发紫的赤足。
在梳白还在出神之际,竟伸出手也不顾忌上面肮脏的泥水以及血迹,轻轻地用温暖的掌心覆在其脚上。
“…你……”梳白瑟缩了一下,对方却一把抓住,摩挲的样子没有半分轻薄之意,更像是为他取暖。
在这样怪异的氛围里,梳白的情绪终于得到些缓解,他不再紧绷着发抖。
“十爷……十爷来过吗?”
看着他既害怕又迫切地发问,赵印想了想,该用什么言语说会比较不伤人。
可这样的态度,已经告诉梳白了,他没来。就是怎么说,都是伤他的。
“唔……呜呜……”梳白抽噎了一下,低下头忍不住轻声哭起来。他哭得很伤心,是赵印没有见过的样子。
他哭什么呢?是哭那十爷不来救他,还是哭身上疼。赵印看着,也许都有吧。
那些泪水夺眶而出,梳白屈膝将脸埋在膝盖出,滚烫的泪珠落在腿上,他明白了。
这些天在王府里锁着,也听七爷断断续续地说过。自己是个交易,一切取决于十爷许与不许。
答案已经有了,十爷放弃自己了。所以梳白哭,不是哭十爷不来。是哭自己,哭自己错付。
他没有资格要求十爷,也必须理解十爷。死是应该的,这么些年的恩,没有十爷,他也许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