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艦隊離開港口,戰艦在大海中浮浮沉沉,乘風破浪,寧策和高衙內兩人坐在高高的甲板上,帶著鹹味的海風迎面而來,空氣清新,白色的海鷗在晴朗的天空中飛來飛去,展翅飛翔,兩人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一時都有些出神。
片刻之後,高衙內這才回過神來,問道:「寧策,我聽說倭國可是有幾十萬兵馬,咱們這次只帶了四千兵,想要征服倭島,是不是不夠?」
寧策有些好笑地說道:「都這個時候了,衙內才想起問兵力不夠,是不是有點晚?」
高衙內哈哈地乾笑兩聲,他臉皮奇厚無比,倒也不覺得尷尬。
寧策隨手從懷裡掏出一隻長筒絲,襪來,遞給高衙內。
「有了這個,咱們此次的倭島之行,應該就不用打打殺殺的了,你好歹也是官宦子弟,好好用用你的頭腦,想一想什麼是不戰而屈人之兵,能不打仗,盡量不要打仗。」
高衙內拿著手中絲,襪,目瞪口呆。
「那些倭人又不傻,好好的一個金山,不去打仗,他們如何肯放棄?」
寧策笑了笑,如變戲法般,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來,然後寧策指著地圖上的某個地點,開始跟高衙內解說。
「這個島,叫做佐渡島,島上現在沒多少人,金山也沒有被開發,你需要做的,就是前去倭國,最好是把這個島買下來,然後就可以挖掘島上的金山了。」
高衙內將信將疑地望著寧策,「既然金山沒有被開發,那你又怎麼知道那裡有金山?」
穿越者的身份不能暴露,
於是寧策便抬出自己龍虎山真人的身份,「這個金山,是本官掐指一算,方才得知,絕對不會錯。」
這時的古代人,普遍迷信,高衙內也不例外,於是他就信了。
想了一想,高衙內就有些為難,「突其而來去買島,得想好借口,否則那些倭國人心生懷疑,就不肯賣了。」
寧策說道:「這正是衙內展現聰明才智的時候,不過本官可以給衙內提供一些內幕消息,比如當今在倭島執政的鳥羽天皇,其實是個傀儡,權力並不大,而他的父親,白河法皇則掌握著實權。」
高衙內摸著下巴沉思道:「按你這麼說,這兩人肯定有矛盾,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寧策心想此人果然孺子可教,不禁含笑點頭,老懷大慰,「不錯,不愧是小高衙內,你說的完全正確,這個鳥羽天皇,其實恨死了那個掌握權力的白河法皇。」
高衙內說:「我小高雖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官宦子弟,見慣了太多因爭奪,權力,父子反目,兄弟相殘的劇情,為了權力,這父子兩人有矛盾,簡直太正常不過。」
寧策又說:「其實本官還有一個情報可以提供給你,鳥羽天皇的妻子,是他父親白河法皇的養女,並且據說白河法皇和他這個養女,成親前,關係就很不一般,成親后,也沒有斷絕。」
高衙內頓時心領神會,然後就嚇了一跳。
心想這倭島的天皇,果然不走尋常路,老子居然給兒子戴綠帽子!
對自己養女出手不說,
居然還把養女嫁給自己的兒子?!
並且在養女出嫁后,
還繼續保持這種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這些倭人好變態!
難怪寧大人說,這個鳥羽天皇恨死他父親了,
這種事攤誰身上,也得恨啊。
不過這一點,似乎可以加以利用。
高衙內想了半天,一時出了神,片刻之後,他突然感覺有點不對。
「寧策,弄了半天,你在教本衙內做事?」
「呵呵,豈敢,豈敢,本官不過為衙內提供一些情報而已。」
高衙內摸了摸腦袋,「但是從你這個樣子來看,你分明就是在教我做事!不對,為什麼本衙內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高衙內抬頭望向寧策,「你交代得這麼仔細,該不會你是打算讓本衙內獨自去取那金山吧?」
寧策聽了,頓時也是一怔,心想這小子反應挺快啊。
只得點了點頭,「這種小事,讓本官出手,豈不是殺雞用牛刀?你左手絲襪開路,右手三千精兵護身,對付那些倭人,易如反掌,而本官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本官那三千精兵你也看了,人人披甲,兵械精良,尤其難得的是,他們最擅用的陣型,便是鴛鴦陣,
本官當初就是以鴛鴦陣,擊敗那些兇悍金兵,
讓他們對付那些倭人,可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高衙內聽了,卻是冷笑一聲,面色不善,「雖然我小高讀書少,但寧策你想騙我,也沒那麼容易,
這些兵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樣厲害,你以為我小高看不出來么?」
寧策聽了,頓時便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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