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想了想,卻沒想明白這裡有什麼古怪,然後他突然有所領悟,
「案子?
大人的意思,難道姚通判是被人殺害的?」
這時寧策早已走的遠了,郎捷在一旁跟著他,兩人徑直向著姚府走去,楊志急忙跟上。
寧策帶著郎捷來到姚府,表明身份后,很快門子便把門打開,然後一個披麻戴孝的婦人,出現在幾人面前。
婦人眼圈紅紅的,似是剛剛哭過不久,看到寧策,她急忙彎腰施禮,「妾身見過王爺。」
胸口處,一陣波濤蕩漾,
寧策直勾勾地盯著婦人,一時有些出神,
婦人頓時便紅了臉,
郎捷見狀,急忙輕咳一聲,
故意大聲介紹道:「此乃賀氏,是姚通判的妻子。」
寧策這才回過神來,想了想,便笑著對婦人說道:「本王想要了解一下事發當天的情況,還有當天的那個門子,麻煩夫人叫一聲,本王有事問他。」
婦人聽了,頓時怔了怔,一時沒有說話,
郎捷便說道:「賀氏,王爺問你話呢。」
賀氏這才驚醒,急忙低下頭去,「聽王爺這麼一說,妾身又想起了相公,心中難受……」
寧策只得安慰她說道:「夫人請節哀,千萬要保重身體。」
婦人擦了擦眼淚,便指著寧策身後,「我家一直都是這個門子,大人可以問他。」
寧策便笑道:「既如此,那便不急,本官想問下夫人,出事當天,到底是怎麼個經過?」
婦人想了一想,整理了下思緒,說道:「當時相公一早就出去辦公,臨到上午,他突然回來,說是要去書房找一份公文,妾身也沒在意,誰知過後不久,相公他突然提著寶劍,瘋一樣地沖了出去……」
說到這裡,賀氏不禁低下頭去,用衣袖擦去淚水。
寧策便問:「當時是什麼時辰?」
賀氏想了想,便抬頭答道:「妾身記得清楚,是巳時一刻。」
寧策不動聲色地看了楊志一眼,問那婦人,「夫人何以記得如此清楚?」
婦人低著頭說道:「府中有漏刻,能看到時辰。」
寧策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漏刻有點像是沙漏,是古代常用的一種用水來計時的工具,這個東西在古代很貴,一般老百姓買不起。
寧策扭頭望向郎捷,
問道:「姚大人的書房,當時官府去看了么?」
郎捷一臉茫然,「書房?為什麼要去書房?」
楊志說道:「我家王爺懷疑此案另有蹊蹺。」
結果郎捷更茫然了,「這……,姚大人不是被天雷打死的么?有什麼蹊蹺?」
寧策笑笑,便對賀氏說道:「夫人請節哀,本王想去書房看看,夫人且先休息,派個婢女給本王帶路即可。」
賀氏便吩咐旁邊的婢女帶寧策等人去書房,自己自去安歇養病不提。
寧策來到書房中,跟楊志一起,在這裡仔細搜索了半晌,最終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看樣子他沒什麼收穫,
寧策便說道:「走罷,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了,咱們先回去。」
於是郎捷楊志等人拔腳便走,
寧策故意慢上幾步,偷偷喚過那婢女,低聲問了一句什麼,
婢女聽了,頓時便有些驚訝,「王爺怎麼知道的?」
寧策笑笑,隨手遞給婢女一塊散碎銀子,「此事不要外泄,銀子你拿好,對了,再把門子給本王喚來。」
沒多久,門子前來,
寧策問:「施恩那天來拜訪你家老爺了?」
門子點頭稱是,「王爺說的對,不過當時老爺沒在家,小人跟他說了一聲,他就回去了。」
寧策又問:「當天府中還有其他客人前來么?」
門子猶豫了一下,然後搖頭,
寧策笑道:「麻煩你跟本王走一趟,此事很重要,本王需要你跟施恩當面對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