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书网,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朔盼细细数着自己方阵车马炮的兵力,优势差距拉得不明显。
“你这样子容易给他造成错觉。”他提醒。
“向格年那智障缺根筋产生了错觉,还能赖我了?”季雨挑着眉,甩锅甩得干净利落。
他来回切磋几步,直接反败为胜,不留情面把朔盼碾压出局。
“还玩吗?”他问。
朔盼:“不了。”
他快速穿好鞋,“我得去看看谢星阑醒来没?jan到现在的动静悄无声息,估计正在杀过来。如果这疯子醒了,她心理可能会比较没负担。”
说着话,手还没碰到门把,反被门外的人抢先一步。
季影开门走进来,听见他聊起谢星阑,一开口就断了期待,“我过来之前已经去过了,他还没醒。”
“虽然是在医院,发现及时,抢救措施也得当。但刚才医生告诉我,抢救是抢救过来了,兴许会有后遗症,目前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明确症状。”
季影平铺直叙,没有什么情绪表露出来。跟昨天晚上一个人等在手术室外的气场迥然相异,透着一股天之骄子的荣华贵气。
像他们这群人,从h城回来或多或少都会受一点影响。可唯有他,仿佛妖魔鬼怪不得近身般,掌舵着所有的进程和节奏,步伐不紊不乱。
始终如一。
“硬盘给你。”他将谢星阑的硬盘递给季雨,“里面装着朔天阳以往还有这一次走私的交易记录,还有vicky回国后的一些操作资金的证据,都拿去归入交案吧。”
“得亏这强迫症做什么都有备份记录的习惯。”季雨又气又好笑,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评价这位交情不深但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
说他十恶不赦吧,在这种朔天阳昏迷,导致整一个任务的进度被粗暴按下暂停键的关键时期,他给出一个硬盘就起了推动作用。
但要说他品性优良,其实也不然。古怪又偏执的灵魂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唯美绝妙又充满了杀戮的暴力美学。
过了度就容易发展成反社会罪犯,少一丝又缺少了矛盾的张力。
“跟他打交道果然是时刻警惕被带着跑,一旦被灌得酩酊大醉,被教唆着自己插自己两刀都有可能。”季雨不褒不贬。
把硬盘揣进兜里,准备离开。
走到一半,顿住。斜眼瞧见季影正在端详他们的棋盘,他本能留了个心眼,问:“谢星阑寻死也要握在手心里的硬盘,就只装着这个吗?”
“对。”季影不假思索地答。睫毛如乌羽根根分明,眸底也沉落了不少情绪。
指腹捏着最后一颗棋子,将其缓缓被放入盒中,“帅”字棋物归原位,放得四平八稳。
“很多事情就跟这棋子一样。”他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只要棋局不在,就没有胜负,就无所谓动机和隐情。”
“狗屁!”季雨听出他话里有话,咬紧后牙槽,侧颔绷出一道坚毅的线条。
门开门关,“砰”地一声。发力的劲道震得房间内的玻璃窗哐哐直响。
摔门出去后,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走廊也有护士听到动静,专门过来瞧情况。
远远瞥见季家二少如罗刹充满着杀戮暗黑的背影,原地踟蹰半会儿就是不敢追上前去问情况。
季雨憋着一口闷气。
他不是不信自己的兄弟,而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但凡影响到他执行任务的判断和进程,必要时候也会六亲不认。
向格年送完人回来,逢面见他阴沉着脸,整一个气场都自带阎王气息。他上前拦住,“谁惹你了?你现在正挂着要职呢,别冲动啊。我那群朋友还没走远,你要是不介意,我现在一个电话叫过来。”
“头都包成乌龟了还替人出头,迟早有一天得爆浆。”季雨斜眼睨着,但也口嫌体正直,压低了声问:“你会修复硬盘吗?”
“你看最后还不是得找我帮忙。有本事硬气点,直接说甩脸就走人啊真是。”向格年骂骂咧咧。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结果,就这?
他啧了啧,“这有什么,我把伍斯团队里一个小丫头叫过来就行。”说罢就准备掏手机联系人。
季雨:“就那个叫柠檬还是橙子的那个?”
“都要麻烦人帮忙了,你好歹记住人家的名字啊。”向格年真是无力吐槽,“你手下不是有技侦吗?恢复硬盘分分钟的事情。”
季雨不好说内情,闪烁其词糊弄过去。他知道谢星阑借他人之手把这硬盘交给季影,这玩意儿就是季影的所有物。
如果季影有心隐瞒,他自己可能永远不会知情。但必要的程序还是得进行。
隔行如隔山。季影觉得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有时候往往能看出一些端倪。
向格年一旦答应帮忙就是真的是分分钟办成的节奏。见季雨点头同意,他电话当即就拨了出去。
伍斯最近在为成立舞美设计工作室的奔波,虽然有伍梓柔在背后指点江山,但成立一个工作室,一些手续免不了要跑。繁琐得足够消磨人的精力。
回顾起来,伍斯这群人的路子可以说是最稳的。一走上正道就是巅峰,前有《可伊》周年庆加持,后续又上了个《大同》节目稳住力度,这会儿在舞美设计圈已经出了名气。
虽然固执地保留着地下诡谲的风格,不愿意做过多的改变,但到底是实力加持,近期接下的任务又因为风格的华丽上一次热搜。
至此邀约不断,为地下一派野路子风格开辟出市场。
向格年电话过去时,他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累出了萧条状。嗯嗯啊啊一阵,当即应得爽快。
名正言顺把担子一撂,吆五喝六把宁檬和傅丘明带上车,“走了,老子今天休息。跑个屁的手续,反正迟早都能办成。”
“那么多块田要犁,累死了牛可就不值当。”
宁檬系着安全带,听到这话神色立马就变了。声音轻悠悠,从后排飘过去一句,“流氓。”
傅丘明也嘿嘿地笑,补刀一句:“变态。”
伍斯:“……”呸这贱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