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文化真可怕,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能写这么丑,她平时不练习签名的吗?】
【签名那都是设计好的艺术字,跟这个能比?果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我看她还是早点离开节目比较好,在这儿就是自取其辱。】
【你们够了,凝凝刚才都说只是小时候练习过,这么多年没写,不好看不是正常?说的好像自己能写多好似的。】
【对啊!我们凝凝久未提笔,跟初学者没什么两样,她敢写出来接受老师的批评指正,就比大多数只会敲键盘的人好。】
【别吵别吵,听听老师怎么说。】
秦光奎看着她的字,更加疑惑,怎么写得比之前还要差?难道是故意做的节目效果?
“阮凝,你不是没有基础,再差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他板起脸道:“你要是故意为之,想博人眼球引来大家的註意,那这篆刻你也不用学了!”
屋内陷入短暂的沈默。
阮凝也没料到,这位秦老师会忽然变得如此严格,还给她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她捏紧宣纸一角,声音微颤:“秦老师,您误会了,我是太久没用毛笔写字,心裏有点虚。”
“而且现在还是直播,网上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我就更害怕了,这手怎么都不听使唤。”
镜头外,导演见此情形,连忙让主持人上去缓和气氛。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还有写字的偶像包袱。”
“秦老师,既然阮凝写得不好,不如您来给大家打个样,写下两位体验官的姓名,让他们在节目之外,好好临摹学习如何?”
秦光奎看到镜头,稍稍缓和了脸色,走到自己桌前执笔开始书写。
旁边的主持人赶忙推着两人走上前:“秦老师一般不动笔的,你们可得认真看。”
不多时,两人的名字就都写好了。
“感谢秦老师的演示,相信有了这个,两位体验官下次一定能写出更好看的名字!”
收到主持人的示意,梁时修高兴上前:“谢谢秦老师,我今晚就认真学习改进。”
“谢谢秦老师。”阮凝跟在他身后,收起宣纸小声问,“那个,梁时修,你之前写的字,能给我吗?”
“你不是有秦老师的字了吗?还要我的做什么?”梁时修故作惊讶,拉大嗓门反问。
刚要cue下个流程的主持人楞住,这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阮凝匆忙拿起他的那副字,含笑道:“多学习总是没错的,网友们都说我没文化,现在不正是学习的好机会嘛。”
“多一份模板,我也能多学两个字,现在学应该不算太晚吧?”
“不晚不晚。”
主持人立刻借此切入话题:“俗话说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你愿意现在学习,那就是最好的时候!”
“谢谢主持人,我会努力的。”阮凝颔首致意,随后看向梁时修又问,“这个可以让我拿回去学习吗?”
梁时修被她那双闪着期待的杏眼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偏头折起手裏的宣纸道:“你愿意拿就拿吧。”
“多谢。”阮凝得到他的同意,迅速收起桌上的宣纸揣进口袋。
“好的,接下来该秦老师做评定了。”
主持人拿出两人的记录本,递上前邀请:“请秦老师选出这一环节的优胜者,并给他盖印。”
毫无悬念的,印章盖在了梁时修的本子上。
“好的,我们看到现在两人打成了平手,那接下来的刀法学习,胜出的会是谁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秦老师,请。”主持人说完,默默退出了镜头。
秦光奎捋捋胡须,跟着镜头外节目组的提示,缓缓开口:“现在我演示切刀法,两位可要仔细看。”
话音落下,青田石在他手中轻巧转动:“初学者用这青田石最好上手,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掌握篆刻之法。”
“首先,持刀的姿势要註意,像拿毛笔一样拿起刀,中指放在刻刀侧面控制方向,无名指抵在石身上,刀尖要向外。”
待看见两人正确握刀后,他拾起刻刀继续讲解:“刻线与刀呈九十度,註意刀尖与石面的夹角,角度越大,刻出的线条越细,同时也更容易打滑。”
“这就是切刀法,梁时修,你先来试试。”
忽然被叫到,梁时修怔了下才拿起刻刀,硬着头皮开始篆刻。
可还没等到他发力,一道严厉的声音就从身前传来:“错了!”
梁时修吓得双手一抖,连忙换了个拿刀的姿势,偷偷抬眼瞄向他,确认这次是对的后,这才开始用力。
“又错了!”秦光奎被他气得胡须翻飞,“学了两年篆刻,你连最容易的切刀法都不会吗?”
阮凝站在旁边,嘴角微翘,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个梁时修就是个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