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帮助石蝶舞抹去身上的水渍,就像在清洗一辆没有生命的轿车,等到全都弄干净了,他开始梳理少女的满头长发。
“知道你这两天的表现有多么令人厌恶吗?”凌天用低沉而邪魅的声音说道,“第一天,你割伤了我未婚妻的手,当众辱骂我,还窥破了我小小的秘密;第二天你毫无责任感地在大街上像个疯子一样飚车,把别人的性命当成儿戏。”
“到了下午,你打击了一位服务生和一名售货员对工作的热忱和好心情;你撞坏了一名绅士的车,令他损失了宝贵的时光;你还惹恼了两位黑人朋友,用那种可耻的种族主义言论侮辱了他们和你自己,也许他们并不是什么特别守法的人,但是你愿意无端端走在大街上,却被人叫做‘黄皮猴子’吗?如果不愿意的话,以后永远也不要再说‘黑鬼’这个词。”
头发梳理完之后,凌天给石蝶舞细细打上了粉底,开始帮她化妆,口气也变得越来越柔和:“当然了,以上这些都是小事,像你这种出身的姑娘有一万个理由来犯这种错误。家庭溺爱啦,缺失父母关心啦,什么凄惨的童年啦,但是……”
“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别人没有义务像你父亲一样配合你的大小姐脾气。无论是富贵或者贫贱者,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被打搅的世界。如果你违反了规则,就要接受惩罚。别人是否愿意惩罚我不管,我必须维护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