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叹了口气,扣好化妆盒,他给对方画了一个淡妆,青色的灯光下少女看起来不再那么令人讨厌了:“你所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不该威胁我。老实说,我並不在乎身份被揭穿或者和你哥哥敌对等等,也许那会对我造成小小的困扰,但算不了什么,我只是讨厌威胁本身。”
他用力扶住少女的头,把她往镜子前面按去:“看仔细了,这个男人叫做凌天,他非常、非常讨厌被人威胁;他绝对无法忍受被人威胁,绝对无法!啊,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对了,他并不介意侮辱,但他很不喜欢这种侮辱被施加在他的亲人身上。你曾经说过他的未婚妻是个白头翁、丑八怪,连最廉价的木簪也配不上,是吗?”
邪恶的手指微微晃动着:“这很不好,骂人是很不好的行为,大帮会小姐就应该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要学会高雅、优美,不能像个没有教养的泼妇,这样会丢了整个帮会的脸的。我所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石蝶舞的眼泪已经流到了下巴上,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彻底击跨了她,镜子里的凌天看来比地狱最底层的魔鬼还要可怕一万倍!
天哪,谁来救救我,二哥……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