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能冤枉她们,现在一个在坐月子,一个在伺候月子,如果知道了,该有多么的寒心。”
文心兰也凑过去帮着说好话,“是啊,妈,咱们冤有头债有主,是我哥的错误,就得让他承担后果,不能打击一大片,让别人跟着吃瓜唠吧。”
文母扭了扭身子,生气的躲开女儿的碰触,“你一向都跟人家好的穿一条裤子,胳膊肘往外拐。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没准现在都已经给人家通风报信了!”
文心兰大呼冤枉,“我还是很有原则的好吗?接到电话就急急的赶回来了!爸,您也说句话呀!”
文父给一双儿女递了暗示的信号,之后就板起脸拍了沙发扶手一下。
“事到如今,狠狠的打一顿骂一顿也不够解气!我看不如出了月子就让他们离婚吧!反正生了一个女孩,你妈也很不满意!”
文新华文心兰差点表情破功,文母也是反应极大。
“你在那里说什么胡话!孩子都生了因为这些事出月子就要离婚,林静的二哥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还有我们家好果子吃吗?”
凭借着对林野这个看似好说话却心狠手辣的生意人的了解,家人都是他视为眼珠子一样的存在,谁如果敢欺负或者伤害,那么必然会狠狠的报复。
文父把手摊开,“那你说怎么办?还不想让他们离婚,还又哭又闹的街坊邻居有可能都听到了。
隔墙有耳,万一传到谁那里,他们俩的日子过还是不过?以后我们见到亲家母还有家里人,该怎么面对?”
文母憋屈极了捶胸顿足,“啊!我怎么这么命苦!比哑巴吃黄连都要苦!”
突然,她仿佛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要打自己。
瞪圆了双目,如刀般射向了罪魁祸首的儿子,不管不顾的如同农村里的泼妇一样去动手打人了。
而文新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也不闪不躲,任凭母亲发泄情绪……
晚些时候,看到文新华提前下班回来了,手里除了黑色的公文包,还拎着一兜子桔子和香味十分浓郁的烤红薯。
潘秀荣迎上去,一边接过他手里的一部分东西,一边笑呵呵的压低了一点声音说道,“你二哥二嫂他们来过了,你要是早回来没准都能碰上。烤地瓜还挺热乎的。”
文新华一看就知道女儿应该在睡觉,小声问道,“是的,妈,您跟静静都爱吃,所以我多买了一些。二哥二嫂怎么没留下吃饭?”
“他们也是抽空过来转转,还有一堆的事要忙呢。”潘秀荣本身就对女婿越来越喜欢,自从住到了一起相处的多了,更是体会到了细心和孝顺,又嘱咐道,“看你脸都冻红了,快去暖气旁边暖和暖和。”
文新华不好意思说是被打的,笑着说道,“好的,妈,您也别太劳累了,还有什么活,交给我来干。”
潘秀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这时,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林静裹着厚睡衣走了出来,又随手轻轻的把门关好。
文新华关切的说道,“你出来干什么?怎么不趁着孩子睡了躺着歇会儿。”
“总躺着也累。”林静觉察到了有点不对劲,催促道,“你快把大衣挂上,去洗洗手和脸吧。”
文新华下意识的想要摸脸,又忍住了,“好。”
潘秀荣估计小两口有话要说,拿着橘子和烤地瓜进了厨房,继续的收拾阳台里用报纸包着的白菜。
而林静把文新华堵在了洗手间里,还特意关上了门,开着水龙头说话。
“怎么回事?你跟谁打架了?”
文新华本来还想瞒一瞒,但一想到母亲过后肯定会来试探,索性言简意赅的把经过说了。
林静听后大惊失色,随后一面检查丈夫被打的地方,一面语速极快的说道,“当初我就很担心事情暴露了以后怎么收场,你还说不可能,进可攻退可守。”
文新华斯哈的痛呼了一声,又忍不住笑了,“也是我大意了,一些环节疏忽了。不过不用担心,在文教授和心兰的配合下,警报已经暂时解除。
你就安心的坐月子就好了。如果妈过来旁敲侧击的话,你也装傻充愣就对了。”
林静翻了一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说的简单,做起来哪那么容易。对了,这样子的话,满月宴还办不办?”
文新华抓住了林静的手,“当然要办了。我最近正在找合适的饭店,最好跟二哥家的落落满月酒时装饰的差不多,也弄成公主的风格,只是还没有找到性价比高的,才没有和你说而已。”
时间一晃儿就到了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
在林野的帮忙之下,林静家的薇薇小朋友在京城比较有名的饭店办了满月宴。
两家人各自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街坊邻居等等纷纷到场庆贺。
毕竟,刚出月子的产妇和刚到满月的婴儿都非常脆弱,抵抗力也都很弱,所以,只在饭店里露脸了一会儿,就被林野派人开车送回了家。
而来宾们分成了足足七八桌落座。
在听完了文父比较官方的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宝贝孙女的满月宴会之类的贺词,就开始敞开的吃吃喝喝了。
林野算是在场的家人里,唯二知道文新华自黑的事情已经被文母发现并且被打的人,但表面上待人接物依然跟没事人一样。
让一直偷偷观察他的文母心里也有点拿不准,究竟知道不知道背地里的那些事。
不过,通过一番试探,至少目前她能确定是潘秀荣这个亲家母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晓,至于儿媳妇还属于半信半疑的阶段。
有了可爱的小孙女,文父是真的打心眼里高兴,但是在今天的这个场合下,他也没敢放松警惕,同样分神的监视着老伴的一举一动,唯恐闹出事端来让两家人都下不来台,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文新华和文心兰更是分工明确的严防死守,力求平稳度过这个气氛喜庆热闹的满月宴。
林野没去管文家人如何,他不失热情的招待着冲着自己的面子来参加宴席的人们。
杜非凡端着杯子,“野子,咱们得多喝几杯。”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林野十分清楚前阵子他们几个兴冲冲而去,失望而归的事情,爽朗的笑道,“没问题啊。如果喝不过瘾,之后我再安排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