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恢复得如何了?杨硕问道,何诗言做手术也有两个月了,成功还是失败差不多可以看出来了。很多人手术是成功的,但后面由于免疫,机能问题,最后骨髓细胞还是没有融入你的身体而死亡。
应该没事了。何诗言微笑着说道。
她本来就是个想死的人,活着对她而言,不一定就是种幸福,只要心结不解,对她而言,活着,是期望也是折磨。
杨硕瞧了眼何诗言,何诗言也看过来,两人四目对视,那种感觉一言难尽啊,说不清道不明。
你...杨硕想问,又结巴了,但还是问了出来:你还要继续等吗?
嗯。何诗言回答的很坚定。
如果宁采臣已经把你忘了呢?杨硕说道。
他不会的。何诗言知道,不会。
绝对不会。
杨硕欲言又止,他想说点什么,何诗言对爱的痴情已经到了无法磨灭的地步。
你一定要见他吗?也许见了后,你比现在活得更痛呢?杨硕知道,何诗言是一定要见宁采臣的,死也要见,这是她活着的意义。
“无怨无悔。”何诗言回答的很干脆利落。
很好,我带你去见个人。杨硕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何诗言一时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我帮你找到宁采臣了。杨硕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何诗言这次听懂了。顿时,脸色一下子变了。
宁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