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苏韵前脚一走,厨房里便有婆子,说:“你和碧桃同样是从侯府来的,娘娘对你们的待遇有点大啊。”
是啊,同样是侯府来的。
为何她偏偏在厨房打杂,越想她越不甘心。
酸溜溜说着:“碧桃打小跟着娘娘,我等自然不能比。”
“按我说,不管是不是从小跟着,这都是侯府来的,就该一样对待。”
是,所以她心底不服气,以为上次她吓唬自己,她就会听从她的安排,妄想。
悠悠说着:“我们这些下等人不能在背后议论娘娘,上次您也看到,娘娘不会把我们当成自己人,除了碧桃。”
“没想到娘娘是这种人,那碧桃就是人,我们这些就不是啦,这太子妃的位置她还没坐稳,就开始摆谱了。”碧桃抿抿唇,心底恶狠狠诅咒孙窈月一番。
骆宾端着汤药进去,见孙窈月在里面,似乎明白刚才娘娘为何不进来,提醒着:“刚才娘娘在门口,娘娘让末将端进来的。”
孙窈月一听,冷哼一声,“表哥,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妻子,还会偷听。”
“不是······”
骆宾想解释一句,但被孙窈月打断,“不是什么,我怀疑她就是宸妃的奸细,安插在表哥身边窃听消息的。”
“够了。”赵诚声音低沉,眉头紧锁,“窈月,你先回去。”
“表哥。”孙窈月不满嘟着嘴。
“我还有事要处理。”赵诚目光落在骆宾放在书桌旁的汤药上,刚才他们谈论的话苏韵应该是听到了,误会了。
孙窈月咬咬牙,“好,表哥好好“苏韵,你别太过分。”孙窈月指着苏韵,又不敢对苏韵动粗。
“我过分吗?理应属于我的,何来过分一说。倒是表小姐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坐在太子身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她想起昨晚,“与他同床共枕的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