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孙窈月气炸了,可就算她一肚子的话却说不出一句,确实这太子府没她的地位,她只是一个外人。最后,咬着碎牙跺了几下脚,愤然离去。知道自己继续下去也没好果子吃。
阿福垂着脑袋站那里,苏韵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赵慎给她提过醒,这府中不少下人都是孙窈月的人,包括眼前这位管家应该也是,“你也是府中的老人,明白的事情应该比我多,我是太子府的女主人,府中上上下下该谁管,该谁过目,不需要我提醒,日后像这类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是,老奴明白。”夜风往屋里灌,碧桃担心苏韵着凉,给她拿来披风披上,一抬头正巧看到走到屋门口的人,她福福身子,赵诚轻点头示意她下去。
苏韵太过专注也没注意进来的人,当赵诚走到她身边,倒映下来的影子挡住她的光线这才抬头,看到赵诚把她吓一跳。
她转头一看,“碧桃呢!”
“下去了。”
苏韵将手中的针线放下,想起早上的事情就不想理会赵诚,中午用午膳她也没和赵诚同桌,自个在屋里吃的。
“殿下来做什么?”
他都要休了她,还来做什么?
赵诚一笑,旋身坐在一侧的圆凳上,抬眼看着收拾东西的人,“这是我的屋子,你说我来做什么?”
“你······”话到嘴边,苏韵又给咽回去。他说的对,这“我给你宽衣。”
“不用。”
那天他是说来逗她的,自打他从东宫搬出来,宽衣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来,在宫中规矩繁琐,你要是不让那些个宫人做立马跪下磕头,开始问他到底哪里做错了,不然就是以为要赶走他们,烦都烦死了。赵诚并不喜欢繁琐,这些事情自己来比较好。
苏韵还是起来,帮他系纽扣,赵诚低头看着身前的人,“昨天的话别放在心上。”
苏韵一愣抬头看他,嘴角微微一勾,假装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系好纽扣,她拿过玉佩,“我给你戴,还是你来。”
赵诚轻轻一笑,他发现苏韵就喜欢装糊涂,“我来。”他伸手拿过去,“有些话就算亲耳听到也未必是真的。”
“什么话不是真的,但我知道能从口中说出来多多少少有真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