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
苏韵正在屋子里哄孩子,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将孩子交给奶娘,让她抱下去。她走出内屋,碧桃跑得急差点撞到她身上。
“是不是殿下出事了?”苏韵急急问着,赵诚进宫已有一日,什么音讯也没有。
碧桃摇头,“是小皇孙,皇上要将小皇孙交给宸妃娘娘抚养。”
闻言,苏韵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手撑在了身边的桌上怕是跌倒,碧桃扶住她,“娘娘,据说是宸妃娘娘在皇上为了痕儿的事情,赵诚已在临华宫门口跪了整整一夜。方淳好几次出来劝说让赵诚先回去,但赵诚固执,一声不吭。
就因赵诚跪在宫门口,赵晋连早朝都取消了。在寝殿里坐了整整一个上午,肚子有些饿,才想起跪在宫门口的儿子。
赵晋将手中的奏折丢在一边,叹口气,“把他叫进来。”
方淳一愣,明白过来,立即去请赵诚。看到赵诚面色苍白,身子摇坠,很是心疼。
“殿下,快起来。皇上要见您。”
赵诚一听,抬起头看着方淳,缓缓站起来,双膝跪的麻木整个人朝一边偏倒,“扶住殿下。”
宫门口的宫人迟愣几秒,方淳见状训斥道:“还不快点,殿下有什么闪失为你们是问。”
赵诚心底凉凉的,这就是人一旦失去势力,就连个宫人也要拿他们被贬至边城,可谓是狼狈至极。所以就在皇上下令离开日子的前一天晚上,他们收拾简单的行囊便离开太子府。
叶芙安抱着痕儿和赵慎送他们到城门口,苏韵望着叶芙安怀中的孩儿,眼泪簌簌滑落。赵诚揽着她的肩头安抚。
“三哥,你放心去吧!痕儿就交给我和芙安。”
经历赵诚被废、被贬之事,一向爱好玩笑的赵慎似乎成熟几分,整个人看起来也稳重不少。他知道,没了三哥在身边,他再闯祸也没人护着他。
“三嫂,你再看看痕儿吧!”叶芙安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痕儿,抱着朝她走了几步,苏韵伸手挡住,“不用。”她怕她看了就不想揍,就要去求皇上带走痕儿。
叶芙安顿住脚步。
赵诚不想苏韵看着痕儿难受,道:“我们先走,痕儿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