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会想要早点知道最新的情况,毕竟离我们出发的时间已经不远了,所以我就提前过来了。”贝尔托没有过多寒暄,也全然未对德瑟斯侯爵正在被画像这件事做出任何反应和评价,只是开门见山地道:
“刚才传来了消息,对圣西里德里的激进派人士的暗中山东已经成功了。以弗雷德·吉奥盖安宁圣徒为首的激进派神职人员已经纠集起来,决定清除你这个打破了规则的狂妄的无信者。
“而且如你所料,你的那位不安分的堂兄泽科·诺伍德成了他们的同谋,他是一个很会审时度势和耍小聪明的信徒,他们已经决定除掉你之后支持泽科成为下一个德瑟斯侯爵和德瑟斯公爵了。”
“正是安宁教会喜欢的那种信徒,简单、好操纵、有点脑子但不多、用一点蝇头小利就能指使他做任何事情、人生最大的理想不过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呵。”奥伯伦的语气中毫不掩饰对泽科的鄙夷之情,“很好,这倒方便了我们,这下想把我的行程和守备安排泄露给那些家伙就会轻松且自然很多了。
“我的好堂兄现在应该还待在家族的领地里和哪个……不对,哪些女人厮混吧?找个机会诱导他看到我的行程计划,但别让他有机会把文件带走,那样太刻意了,而且会给他们留下占卜的媒介。虽然我这位堂兄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不过我相信他心中将我取而代之的欲望会帮他记住那份简单的行程的。”
“这方面的准备我已经在着手了,”贝尔托说,“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在于,如果就这么把你完整的行程都给泽科看到的话,我们不能保证他们一定会在圣西里德动手。如果他们选择在你前往圣西里德的路上动手的话,不但我们的计划会被全盘打乱,连你也会有性命之虞。”
“这一点不必担心,”奥伯伦摇了摇头,“我已经联系了我在智识学院借读的时候,曾经教导过我魔法常识的一位老师,他现在已经是一位元素系大法师了,他会负责在前往圣西里德的路上为我保驾护航。
“安宁圣徒不能轻易离开圣西里德,而除去那位安宁圣徒,那些激进派和反对分子的实力还不足以从一位十环法师手底下取我性命。圣西里德只允许信徒进入……”
说到这里,奥伯伦笑了笑,大概是想到了他自己即将用“代表两国签订和平协议的副使”的名义,以无信者的身份进入圣西里德这件事吧。
“我的那位老师是魔法女神的信徒,无法进入圣西里德,所以顺理成章的,在进入圣西里德后我身边的防御水平会大幅下降,而他们却有一位可随时出手的安宁圣徒。”奥伯伦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肩膀和脖子,“他们势必会选择在更有把握的圣西里德刺杀我,这一点不必担心。
“话说回来……”奥伯伦话锋一转,“我父亲的情况现在如何了?”
贝尔托的神情有些复杂,在被指派给奥伯伦之前,他曾经是德瑟斯公爵的亲卫队成员之一,与奥伯伦的父亲感情深厚——德瑟斯公爵是一位十铎的圣骑士,他的亲卫队成员都和他一起在战场上拼杀过,贝尔托也能算是他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