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圣灵居然会犯下这样严重的罪行,而且是用这种残酷的手段……这种事情闻所未闻,简直难以置信。而且这到底有什么理由呢?”安托万百思不得其解,“你确定那些死者没有和邪教有所牵连……不,就算是对邪教徒也没有这样的先例……”
“我没有亲眼见过这一切,”卫澜说,“所以你问我确不确定,我现在不能确定任何事情只是在有相左证据出现之前姑且假设这些情报为真,并以此进行推测罢了。
“而且就如你所说,就算死者是邪教徒,圣灵在正常情况下也不会采用这种方法来伸张正义,圣灵会做出这种恶灵般的行径本身就很诡异——不过我找你来并不是为了讨论凶手的动机的,以现有情报来看这明显的无法得出答案的问题。
“现在我主要的目的是搞清楚这个圣灵究竟有没有在杀人的过程中用切手指的方式向外传递信息?如果有的话,它试图传达的信息又是什么?为此我需要弄明白这个圣灵的身份,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安托万思索了一会儿:“圣伊斯特尔供奉的圣灵中最主要的一位应该是圣延索斯,除此之外还有……至少我在神学院上学的时候学到的东西是这么多的,现在有没有变化就不知道了。”
“你了解这些圣灵的生平吗?尤其是他们的出身和重要经历。”
“……忘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安托万坦然地说。
面对卫澜无语的眼神,他不服气地说:“怎么了?倒不如说我现在还能记得他们的名字已经是个奇迹了,那可是我上学时候学的东西——都过去好多年了!”
“好吧,”卫澜无奈地接受了这个说法,“那我在哪里能找到记录了这些内容的书籍?”
“教堂地下的藏书室应该就有你想要的东西——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毕竟我基本没怎么看过那些东西。”安托万说,“你要是需要翻译的话我可以帮你,你们用的语言通晓法术里肯定没记录希替留语的语言模型——当然了,是在我喝完今日份的酒之后……”
“你翻译的《安宁启示书》和《圣言书》翻译完的部分各有多少词?给个大概就行。”卫澜问。
安托万回忆了一下:“前者大概六万?后者应该差不多有九万了。”
“那差不多够了,”卫澜抄起桌上的书稿,“藏书室里也有希替留语的这两本书吧?你跟我下去找到这两本书的原版,十五万词的内容够我基本掌握希替留语了,然后我自己找自己看就行。”
安托万用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卫澜:“我没记错的话,你才开始学习克里格语没几个月吧?这就已经能通过克里格语掌握另一门语言了?!”
“你没注意到我从很久之前和你们交流就不用语言通晓了吗?”卫澜平静地说,“学门语言没你想得那么难。”
“……你流啤。”
“……我看你学语言学得也挺快的。”
安托万带着卫澜走下了一段长长的阶梯,进入了位于诺若米城教堂地下的藏书室。
刚一进去,卫澜就发自内心地感慨道:“看来下个月有必要给你们拨款来进行真正的文献保存工作了,我最看不得你们这些把珍贵的藏书放在阴暗潮湿又不通风的地方的人了,你是生怕这些书不烂啊……”
“以前一直放这儿我没改而已……”安托万为自己辩解了一句,“111,真给拨款吗?”
“……你这都是哪学来的话啊……”卫澜简直对那帮什么话都教NPC说的玩家无语了,“我事先警告你啊,拨款是规定专款专用的——你敢挪用一个铜板,我就在诺若米领下针对你的禁酒令,禁止所有商店卖酒给你。”
“你好残忍啊委员长大人,我像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
安托万给卫澜找到了那两本有译文的原作,卫澜接过后翻看了两眼:“这件藏书室里的书能带走看吗?”
安托万耸了耸肩:“随便——你把这里搬空了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几乎从来不看这下面的书。”
你们这儿图书管理也有问题……卫澜心说,不过还是接受了安托万的好意。她打算在学会希替留语找到需要的书之后把这些书带回市政厅看,市政厅的人要是发现她好几天不在市政厅里绝对会引发恐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