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脸打成和他姐姐的一样!”
罗兰沉默地凝视反而让他变得恼火。
也许。
这激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你倒和我很象,这位先生,有人从后面抱过你的腰吗?”他就差一把折扇,一条华丽精致的长裙,便能将曾经的切莉模仿的惟妙惟肖了——但这种攻击对于今天的罗兰来说,还比不上萝丝的小铁拳。
“当然有,”罗兰歪着头,翘起腿,用拳面顶着自己的脑袋:“我的女人经常这么干。”
男孩可不会轻易服输,继续讽刺:“一个‘女人’,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罗兰正色道:“我得更正一下,贝内文托先生。不是‘一个’女人。”
他说。
“三个,我有三个情人。至于我究竟是不是女人,据她们说——据她们‘疯狂’的时候说,你应该称呼我为…‘放过我吧求你了’才对。”
男孩的脸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
“我就喜欢你吹牛不眨眼的模样。”
费南德斯经常这么说。
“我知道,但你还是不知道,真可惜。”
什么我还是不知道?
“就象泥脚趾复述香槟的口感一样,对于一个日常咀嚼它芬芳的绅士,看到这一幕实在可笑。”
罗兰:
我早晚行。
“真可怜。”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真可怜。”
你只能指望我吃点肉排了。
“真可怜。”
罗兰:妈的。
也是最漂亮,最艳丽的一个。
愚蠢。
他会喜欢这样的人?
一个女人,喜欢上另一个女人?
叩叩。
“我不允许你进来。”
嘎吱。
一个巨大的影子挡住了火光。
娜塔莉用折扇将门顶开一条缝,把大脑袋塞了进来,笑眯眯的在罗兰和自己的弟弟身上扫来扫去。
“我打搅你们了吗?”
鲁伯特不说话了。
胖女人盯着低头摆弄手指的弟弟,半晌后,敲了敲折扇。
“不急一时,柯林斯先生。”
她退了半步,伸手邀请。
“至少用完餐…”
“以及,让我正式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