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临道:“你们真的没有看见一个男人跑出来吗?”
元风初寒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道:“你怎么跟官兵一起?你在定阳?”
“是。”沈云临点点头。
元风初寒一听,眉头微皱,他拉过她的手腕便往旁边走去。
“怎么了?”沈云临不解地看着他。
元风初寒道:“你来定阳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定阳?”沈云临挣开他的手,看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定阳倒像是他家的一样。
元风初寒道:“所以你之前说的来北方就是来定阳。”
沈云临道:“对啊。”
元风初寒道:“为什么不说清楚?”
沈云临眉头一蹙,“我为什么要和你说清楚?”
元风初寒动了动唇,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两人的气氛有些怪异。
沈云临偷看了他一眼,缓了缓语气道:“阿令怎么还在中原?”
元风初寒道:“借道定阳。”
“借道定阳,那便是不进城了?”
“是。”
沈云临正欲说话时,邬孝喊道:“长史,我们该回去了。”
“长史?”元风初寒眉头愈发紧皱了,“你怎么当上了定阳的武官?”
“此事说来话长,我得走了。”
“等一下。”元风初寒再次抓住她的手臂。
沈云临回头看他,觉得他有点不像从前的他。
“没什么,你走吧。”元风初寒松开她,挺了挺身姿,侧身将目光投向别处。
沈云临顿觉莫名,无奈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邬孝。
待他们走远后,那茶棚的老板忽而脱下了帽子和外衣,露出了刚才那个汉子的脸来。
元风初寒看向他,道:“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坐了下去,脸色开始发白了。
此人是元风初寒麾下斥候—琅西。
左右之人见状,赶紧拿出药给他包扎。
琅西这时问道:“少主,那白衣男子是你的朋友?”
元风初寒道:“是。”
琅西道:“那可千万不能让大王知晓,眼下三部落合力攻打定阳,如果大王知道你与定阳军官有关系,定会责问你。”
“你别说话了,先休息一会。”元风初寒关切地看着他手腕上的伤,伤口要是再深一些,恐怖血是止不住了。
沈云临和邬孝回城后,将巡防的情况告知了楚丰岩,楚丰岩一听,神情愈发的严肃,“看来沈兄一死,就有人惦记西锦了。”
邬孝道:“将军的意思是那人是敌人的斥候?”
楚丰岩看向沈云临道:“你觉得呢?”
沈云临思索片刻,道:“一般的小贼不会有那样的身手,并且那人一看便是常年打仗的。”
楚丰岩沉思片刻后,对邬孝说道:“即刻派斥候去打探消息,特别是大尤部落,给我盯紧了!”
“是。”邬孝领命,火速离开。
沈云临道:“将军需要我做些什么?”
楚丰岩看向沈云临,道:“你传我命令,定阳城内外的粮草库房加强人手看守,不可懈怠。”
“是。”沈云临领命,转身走出大厅,疾步出了府,骑上快马朝城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