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很热闹,
灵生穿着红色的曲裾坐在青庐里,青庐设在袁慎庭院的西南角,
不对,以后就是她与袁慎的庭院了,
帷帐被掀开,袁慎带着些酒气进来了,但他的眼神清明,亮亮的,眼下倒是因为酒泛起薄红,
袁慎看着灵生艳丽的模样有些看直了眼,触及到她饱满红润的唇,喉咙不禁紧了紧,
袁慎倒了两盏合卺酒,来到灵生面前递给她,
灵生接过喝了一半,接过袁慎喝了一半的喝完,袁慎也喝完灵生喝了一半的酒,
袁慎将酒盏放在案几上,又端起烹制好的狍子肉,和灵生一起吃了,
只是走个形式,两人都是吃了一口便不吃了,
袁慎拿着剪刀剪下灵生的一缕头发,又剪下他自己的一缕头发,
一边拿红绳绑,一边和灵生说话,
阿栀,
灵生(山栀)你怎么,忽然叫我阿栀?
因为我还未听过有人唤你阿栀,我想这个名字以后只能我来唤,
他低着头说话,也不看灵生,
袁慎说着话也把青丝绑好了,他小心翼翼的将绑好的青丝放到木盒里保存,
阿栀,我想告诉你,我心悦你很久了,
灵生(山栀)嗯,
看着袁慎如骄阳般炙热的目光,灵生嗯了一声,
结发青庐下,共伴红尘老。
袁慎清咳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卷绢布,解开绕在上面的牛皮革绳,将绢布展开。
一幅幅图展现在两人面前。绢布约莫有半丈长,却足足画了小二十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