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莫言,你要干什么?!”司马忆敏吓了一跳,那刀已经压在自己马儿的脖颈上,甚至阳光下,锋利的刀刃上已经有隐约的血痕,这让她的心一颤,差点掉下眼泪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问。
“杀了它呀。”阳光下,申莫言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他十米之外的司马忆敏,她,毕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哪里是他这种狠毒之人的对手,不过,看她一脸的紧张和委屈,心中有着隐约的不忍,刀也微微收回些。
他似乎不愿意逼得她掉眼泪,他猜,再这样下去,司马忆敏准保的哭鼻子,因为,这时的司马忆敏眼睛中已经有了几分湿润。
突然,申莫言胯下的白马身体微颤,竟然向地上瘫倒下去。
“申莫言,你刀上有毒,你刺破了马颈,毒由伤口进入马的血液,它必死无疑。”无名吓了一跳,立刻匆忙的说,“快点给它解毒。”
“为了一匹马?!”申莫言不屑的说,“这种毒药的解药非常难得,为了一匹马浪费,算了吧,你当我是傻瓜呀!”
他其实并不是故意要弄伤马,却忘了,那马儿本是司马忆敏从小养大,纵然是为药性所控,一时不能辨认自己的主人究竟是谁,可是,见到司马忆敏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过十米之处,仍然有些熟悉,难免一些烦躁,身体会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