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架在马颈上时,并未用力,却不提防马儿自己跳动时撞上了锋利的刀刃,弄伤了它自己,而这刀上之毒本就歹毒,自然立刻进入马的血液,让马立刻中毒。司马忆敏看到自己的马身体瘫倒在草地上,眼睛也闭上,身体仍然微微颤抖,几乎是想也没想,身体一纵,连出十招,硬是把申莫言一气逼离开马体,十招只是瞬间,如同焰火璀璨,令人眼花缭乱。
无名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看到申莫言面色有些凝重,被剑招逼到离马体有二十米的地方,心中一惊,这司马忆敏的武艺果然不俗,看似轻盈,如同戏于花间,却于谈笑间可取人首级,这也就是司马忆敏心软,可能是从未杀过人,否则,申莫言不可能这样全身而退。
司马忆敏逼退申莫言,一跃回到马体旁,跪下,眼泪夺眶而出,不敢哭出声来,却看得见双肩微颤,伤心的很。
申莫言长长出了口气,这司马忆敏的剑法果然厉害,如果不是仗着刀上的毒,司马忆敏不能靠他太近,也加上司马忆敏不曾杀过人,才勉强避过这十招,问题是,他根本没看清楚司马忆敏这十招的招式,只知道拼命应对才勉强躲过。
看似全身而退,但肩膀有些疼意,他好像记得有一招是一剑划过他的右肩,当时有一种针刺般的痛感,这会子闲下来,有手一摸,竟然有潮湿的血意,这剑气真是锋利。
无名看司马忆敏伤心自己的马儿,以背对着申莫言,担心这个时候申莫言再出暗招,立刻走到申莫言跟前,半真半假的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