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中,红光旖旎,楚钰抱起徐梦瑶,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朕有没有夸过,你很好看?”
粉红的纱帐落下,楚钰将右手五指插在徐梦瑶发间。
徐梦瑶主动吻上楚钰的薄唇。
好一番云雨过后,楚钰将自己的双手枕在脑后,心里却想着往后一定要节制一些,身子是自己的,折腾坏了岂不是要英年早逝。
“朕长情得很。”说谁薄情,只怕谁都不会爱听,尤其是皇帝,就算他真薄情,当着他的面,你是不是多少也该‘逢场作戏’?
徐梦瑶笑道:“皇上后宫中的妃嫔只会越来越多,若是来日,臣妾年老之时,皇上还能念着臣妾,臣妾便认了皇上是长情之人。”
“多少岁算年老?”楚钰侧过身子看着徐梦瑶的眼睛,“三十?四十?”
楚钰心里觉得好笑,只怕大楚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心里认定了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最有魅力。什么德妃、贤妃,包括陆艳芳,都还嫩得很,还需多加修炼才能升华。
开阳十六年的第一场雪下在十二月初一。新帝登基,各处官员都忙着表现,年末收到的折子都是哪儿哪儿哪儿现了什么祥瑞,哪里虽然遭灾,可是父母官勤勉,百姓能过好年。手打更新
楚钰读了许多‘赞歌’,起初颇为不屑,可称颂的话毕竟好听,渐渐地也觉得十分受用。
楚钰瞥了夏春一眼,轻点下头。
长兴城里,家家户户都在置办年货,好不热闹。楚钰记得去年此时,他还是太子,陆艳芳也还待字闺中,尚未成为他的正妃。
“糖葫芦儿!又甜又脆没有核儿!”一个糙汉子扛着一草把儿的糖葫芦高声叫喊着。
糙汉子拱了拱手:“多谢这位爷,愿您多子多福!”
楚钰将糖葫芦递给夏春:“收好了,化了要赔的。”
夏春心里叫苦,在街上走自然是化不了,一会儿万一主子一时兴起,进了哪家店,难道他就为了不让这糖葫芦化了,等在街上么?
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好些日子不见,秦清婉憔悴了许多。楚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钟太医原本坐在牌匾下面分辨着野山参,见楚钰进门,匆忙起身。楚钰示意他不要声张,他躬身抱了下拳。
楚钰走到秦清婉身边,道:“你随我出来。”
夏春怕糖葫芦化了,等在门外,见到秦清婉,笑道:“秦姑娘。”
秦清婉点了下头,随楚钰进了一间茶楼。
夏春在门外跺着脚,顺便拦住了石玉:“你家小姐和我家公子有要事商谈,咱们做奴才的等在外面就好。”
楚钰先坐了,对着秦清婉道:“在外面不必拘礼,我只是想见见你。”
秦清婉坐在楚钰对面,脸上带着苦笑,从衣袖中掏出那柄折扇,推到楚钰面前:“还请公子收回。”
楚钰低头看了一眼,自然不会伸手去拿:“我既送了你,这东西就是你的,断然没有收回之礼。你近来过得不好吧?”
楚钰握住秦清婉的手腕,即刻便又松开了:“你若愿意,过了年家里大选,我可以护着你一世。”
秦清婉却摇了下头:“我并非从未想过,若是有朝一日嫁给公子,日子会变成什么模样。可现在,再不会想了。公子有公子的路,婉儿有婉儿的路。若石玉有了更好的去处,也许我就会离开长兴城,也请公子忘记曾经遇见过我。”
楚钰将折扇推了回去:“不论去哪儿,带着它,也许有朝一日会有用处。”他起身离开,走出门后吩咐夏春:“进去付账。”
石玉跑上楼来,喘着气,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秦清婉摇了下头:“我们回督药处。张大夫今日家中有事,我还要把他负责的那两车药分出来。”
石玉忍不住抱怨:“小姐姐你都快长在督药处了。我们不如把家里的被褥带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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