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丁氏慌慌张张的模样,答案已经清晰明了。
“你找人干的,把她嫁给了一个话都说不明白的痴汉对嘛?”
“我,我,我……”
“我还听说她一夜之间变成了哑巴,可是你派人将她毒哑?”
“真的不是我,相公,真的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是……啊!”心虚不已的丁氏一步一步后退,可突然脚下一打滑,身体向后仰去,脑袋猛然磕在窗臺之上,就这样死了。
邓桓心中惊,忙上前查看。
这一下磕的真寸,丁氏已经没了呼吸。
邓桓的脑子裏轰的一声,他只是为了得到答案吓唬吓唬丁氏,没想到……这完了,这不成自己杀的了吗?
夏南春那裏也不好过,嫁给那傻子之后,没想那傻子还是个暴力狂,常常将夏南春捆绑起来,扔在一个角落裏。
由于夏南春的嗓子哑了,发不出声,所以就算被毒打,也常常没人听得见。
一日晚上,好不容易挣脱绳子束缚的夏南春,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浑身被抽打的伤痕,又看了看躺在床上鼾声大作的傻子丈夫。
她下定决心后,抄起旁边的剪刀向丈夫的喉咙刺去,霎时间鲜血喷得老高。
夏南春像是解脱了一般,坐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邓桓与夏南春再次相见,便是在公堂之上。
二人一个杀妻,一个杀夫,皆为死罪。
邓桓自知死罪难逃,便将目光放在了一旁摆放的三座铡刀之上。
熟悉的龙头铡,虎头铡和狗头铡。
想到堂堂的龙头铡要死于虎头铡,邓桓自嘲地笑了笑。
他看了看衙门外的百姓,百姓们纷纷议论着夏南春的恶毒,纷纷骂着难听的臟话,说她不守妇道,谋害亲夫,罪恶滔天。
邓桓又看了看身边的夏南春,这娇小的姑娘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她不能说话,却毅然点头承认了自己杀害亲夫的罪行。她无法张口为自己辩解,但看起来也没打算要辩解。
由于夏南春是民女,所以她的脑袋自然是要伸向狗头铡。
邓桓与夏南春就这样被铡掉了脑袋,可下一秒。
龙头铡的妖身从死尸中缓缓抽出,当然,周围的人们是看不见的。
本就是附身于人的妖怪,所以自然是不怕死了,就是可怜了与自己相爱的夏南春。
龙头铡所化的妖怪伤心地看着夏南春的尸体,可是………
他却亲眼看见从夏南春的尸体中,缓缓飘出了虎头铡的妖身。
???
夜晚,衙门裏空无一人。
两道黑烟缓缓从龙头铡和虎头铡裏飘出,在空旷的衙门裏缓缓化成一男一女。
他们互相看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没过一会儿,双方心有灵犀一般,噗嗤笑出了声
“邓桓,不,大哥,咱们,挺有缘吶!”化为女子的虎头铡扭扭捏捏地说了一句。
“我真没想到夏南春是你,真的没想到。”
两个妖怪坐在门外的臺阶上,就像曾经一样唠起了嗑。
由于道行不算低,所以它们化成的人形也都是随心所欲。
不过呢,龙头铡和狗头铡只能化男性,虎头铡只能化为女性。
“不知道三弟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龙头铡昂着头,若有所思地说。
“希望他过的比咱们幸福点喽。”女妖怪虎头铡摆弄着头发头发说道。
尖锐的鸟鸣划破长空,紧接着一阵黑雾中,花哩胡哨的身影出现在了二妖怪面前。
“哟哟哟,干啥呢?干啥呢?”三尾鸟轻飘飘地落下。
“这位是?”虎头铡没见过这个妖怪,于是侧过身问龙头铡。
“妹妹,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三尾鸟修为极高的妖怪。三尾,这是我的妹妹虎头铡。”龙头铡两边介绍。
“天吶,好漂亮的妹妹。”三尾鸟上下打量着虎头铡,露出了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虎头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