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鸣飞眼里的赤红,还有在听到楚悦疯了的消息后的反应后,陌白才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那样的彷徨,那样的内疚,是陌白在许鸣飞的脸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表情。
她一直以为,许鸣飞的世界里只有不同的女人,不同的风骚,不一样的性感。
而现在她才发现,其实他的心底也是有爱的,只是那份爱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里被埋葬了,在岁月的流逝里被消磨了。
每个人在自己幸福快乐的时候都会将身边的人忽略,比如陌白。
当年她和许廷飞恋爱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楚悦和许鸣飞的关系不正常。
所以作为闺蜜,她是失职的。
许鸣飞说她不懂是对的,对于他和楚悦的爱情,她连个旁观者都不是,所以没有资格发表言论。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站在好朋友的立场对许鸣飞发出控诉,正如他对自己一样。
“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许鸣飞,对于廷飞的死,我不怕付出任何代价。但你却是最没有资格向我讨要代价的人。”
一个自己屁股都没有擦干净的人,凭什么对别人上厕所没穿裤子提出质疑?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许鸣飞终于从失态中恢复。
他如鹰般的利眼扫过陌白大无畏的表情,然后发出一声冷戾的笑:“有没有资格无所谓,关键是得有这个本事。”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父亲给的,所以只能怪你没有一个好父亲。”
“你心里有怨有悔,那都是你自找的,是你咎由自取。”
“你懂得反省,那么请你告诉我,你反省的结果是什么?”
“是一边高挂着自己对廷飞的专情,又一边用你恶心的手段来勾引子郁吗?”
“你这样说得好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得不好听就叫当了xx(和谐)还想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