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老是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给我讲道理,说责任。”
“第一,你没这个能耐,第二,你不配。”
“身为女朋友,你傲骄自大,飞扬跋扈,对自己的男朋友颐指气使,所以你不算个好女人。”
“身为闺蜜,你居高临下,目空一切,以自我为中心,故而,你算不上称职的朋友。”
“身为女儿,你自私自利,刁蛮任性,挥霍无度,因此,你不配给你的父亲养老送终。”
许鸣飞唾沫横飞,妙语连珠,一口气说了一堆听上去恶毒,却句句在理的话。
陌白任由许鸣飞的小数点喷溅,来不及插一句话。
其实,她也不想插话,因为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人能这么直接的骂她,这么犀利,这么尖锐。
她知道,父亲宠她,所以舍不得骂她。‘
而别人,没有理由骂她。
当然,自许廷飞死后,她也没有给过任何人骂她的机会。
她可以接受许鸣飞的谩骂,却并不认同他的手段与做法。
“我是对不起廷飞,对不起你们许家,可是我父亲,他有什么错?你用那么多非正常的手段对付他那样一个几近风烛残年的老人就不觉得可耻吗?”
说到陌然庆,许鸣飞的眸子再一次活了,然后那眼里的火红瞬间变成了赤红,只差没能喷出血来。
“可耻?这个词用为你父亲陌然庆身上才合适吧!陌氏集团,在f市才成立几年,没有足够的资金,没有广阔的人脉,它凭什么能扶摇直上?”
“那都是我爸善于经营的结果,你看到的只是它光鲜的一面,你可知我父亲为了陌氏花了多少心血?”
当别人在喝酒聊天的时候,他的父亲却在低头哈腰,委曲求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