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觉得头重脚轻,浑浑噩噩。
许鸣飞的话又一次像恶梦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徘徊、盘旋、挥之不去。
现在的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父亲,更不知道要怎么去选择。
她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怕父亲像许鸣飞说的那样,有一段不干净的历史。
害怕寒子郁放弃微扬,但同时又害怕他放弃。
女人果然是个矛盾的物种。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陌然庆看到进门后就两眼呆滞,一脸无神的陌白安慰道。
陌白似没有听到般,将手里的包随手丢到床上,然后颓然的坐了下来。
“来,先喝点水。”陌然庆倒了一杯凉水递给陌白,然后拿个凳子坐到了陌白的对面。
自己的女儿,做父亲的最了解。
经历了六年前的那件事,他发现自己的女儿一夜长大了。
只是她把伤心和难过都藏进了心里,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但是现在他发现,他的女儿心里有痛,一种难以言表的痛。
“告诉老爸,发生什么事了,也许老爸可以开解开解你。”陌然庆两手拍上膝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轻松而自然。
陌白颤抖着将水递到嘴边,木然的抬脸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睛有些胀痛,心里更是酸苦。
此时此刻的她格外矛盾,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向父亲求证那些真相。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向自己提起,说明他并不想告诉她。
既然不想告诉,那么就等于他想隐瞒真相。
如果真相真像许鸣飞说的,她的母亲是因为父亲的出轨而心死的,她又将如此面对父亲。
那些话如针一般一根一根扎在陌白身体的每一个穴位,痛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