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快速地行驶着,带动着呼呼的风声。我靠着车窗坐着,能感觉到风从脸上划过的力量,叫人睁不开眼睛。我迷离着眼,不一会儿,眼泪就溢了出来。
我伸手将眼泪抹掉,接着又流了下来。
这风劲道太强了。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告诉三少拐个弯就到了。
三少的车子停下我的楼下,他在车里坐着,没有要下来送我上楼的意思。
“不上去看看吗?”最后我还是问了这句话。
“方便吗?”三少竟然反问我。
他这三个字,字字刺痛我心。因为我懂这三个字外的意思,所以才更加伤心。在三少心里,我不但一直是那个荒淫无度的女人,而且如今也成了一个跟他隔着千山万水的女人。我们两个人的界限,只会比三年前更大,这中间的裂痕,永远也弥补不了了。
三少见我愣愣地看着他,打开了车门,从车里出来了,说:“毕竟你现在不安全,我送你上去吧!”
“算了,其实不方便。”我忽然执拗起来了,分明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人,但是我非常介意三少刚才问的那句话,所以这样对他说。
其实他问的那句方便吗也是无可厚非,换了其他男人送我到楼下,也会问方便上去吗,可是这是三少说的,就不一样了,就有能叫我介意的资本了。
三少看着我,他的眼神在黑暗里反而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与之前我所感受到的不一样了。
我有些慌乱,但是仍然想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让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