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说:“几楼?”
我迟疑了一下,说:“二楼。”
然后他拉着我就往楼上走。
进了门,他四下里看了看,说:“住二楼觉得压抑吗?”
“是为了保命。我曾经在迷迷糊糊的状态里从阳台上跳下去过。不是自杀,是因为找人。”我递给三少一杯水,说,“除了给我搬家的人,你还是这里的第一个客人。”
感觉到了自己的地盘,我的胆子大了一些,跟三少说的话也多了。
三少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了,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猜我应该有些憔悴,无论如何,也算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事件。我看了看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对三少说:“我想先洗一下,不介意吧?”
三少摇摇头,但是眼睛还是一直看着我。
我被三少看的很不自在起来,我不懂他的意思,不懂为何一开始他那么冷漠,现在的眼神里却又充满热情。
我从他身边闪过去,准备去洗澡。
可是,就在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一把抱住了我。
我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感吓住了。这实在是三少的作风,无论如何都是孤注一掷的模样。可是,这又不像我今天所见的三少的作风,他那么沉着稳重,凡事都是有分寸的小心翼翼,没有道理在此刻在这里就乱了他自己的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