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司机惊异的喃喃:“不是你……”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郑助理不禁产生一股暴怒,撕开文化人的皮,口吐芬芳:“你他妈连人都没弄清楚就来砍我!我□□妈的!!狗娘养的,要是留下后遗症,我跟你个傻x没完!”
任他叫嚣,罗司机不睬,忽然愣头愣脑地转向华艺:“华小姐,是您吗?怎么会是您呢?!那天晚上搬箱子,您还替我打抱不平,那么善良,怎么转眼就咬我一口?!”
华艺黑溜溜的眼盯着他,没说话。
他提着斧头逼近,弥漫出悲怆的气息:“为什么要这样赶尽杀绝?你们有钱人都是两面派。”
陆月桓把华艺拥到身前,拉开车门,把她推进去,要关门的时候华艺突然伸出一条腿卡在缝隙里。
“不行,他已经疯了!”
“上车。”陆月桓握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上一掀,“他的目标是你。不是我。”
华艺当机立断,猛然捏住脚踝上的那只手,把他一同带进车里。
“但你是我的软肋。”
耳边女子温柔的呢喃,她的双手紧紧搂在他腰间。
陆月桓心神一动,有什么东西搅乱了一池春水,心脏柔软成一团棉花。
可惜锋利的斧头没给他们留出太多暧昧旖旎的空间。
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尖锐而恐怖,玻璃不堪重负,摇摇欲坠,嘎嘣嘎嘣爆出霜花一般的裂纹。
染满鲜血的脸汗涔涔的,头发稀疏的脑袋在外面乱晃,一边狂抡板斧,一边发出诡异的笑声,透过车窗盯着里面。
“他不会罢休的,”陆月桓把手放在车门上作势要开,“我得出去,他想要钱,我们给他就是了。”
华艺把他拽回来:“不行,我已经报警了,我们等警察来。”
话音未落,噩梦般的爆裂声传来,车玻璃细碎如雨,四处飞溅,陆月桓紧紧按着华艺的脑袋,把她护在胸前。
“嘶,”
温热腥湿的血液洒落下来。
陆月桓受伤了。
白皙如玉的皮肤被划出一道道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血气深深刺激了华艺,她猛抬起头,双眼被鲜血染红,十分凶狠。
死死盯着罗司机丑陋的脸,他桀桀怪笑,把斧头伸进来,劈向陆月桓。
华艺搂着陆月桓向旁边一歪,抬起腿,猛一脚踹在罗司机的手腕上。
“啊——”
斧头坠落,罗司机发出吃痛的嚎叫,宛如野兽的嘶鸣。
他鹰隼般的眼神盯着华艺,完全被激怒,用另一只手探进车窗拿斧头。
华艺照着他的手腕又是奋力一脚。
“嗷——”
罗司机痛得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捂着手腕,面目狰狞。
不到片刻,红肿的手再次来犯。
“华艺,我……”陆月桓哆嗦着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
她捧着他的脸冷静嘱咐,冰凉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皮肤,陆月桓不得不与她对视。
那双忧郁而深情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惊恐、不安以及一些别的什么复杂情绪。
“乖乖在车里待着,不要出来!”
华艺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突然用力,头皮传来剧烈的刺痛。陆月桓受惊,瞪大双眼。
“唔,”
他整个人向前扑去,闯进一片馥郁芬芳的玫瑰香气中,温软馨香的滑腻撬开唇齿,掠夺他的呼吸。
太阳穴突突突突的跳动,犹如有人在上面擂鼓。
眼前火花四溅,脑海里跳跃着五彩斑斓的细小雪花,宛如在海边舞蹈的浪花,一朵朵不断撞击着礁石。
华艺在两片优美的薄唇上深入碾磨,把他的惊呼与抗拒都吞进腹中。
黑暗中,紫色的雷电从云层中劈下,白光一闪,顺着天灵盖直冲脚底,电流冲刷每一根细小的神经。
悍然的风驰电掣后,是蛋糕冰激凌甜甜软软的滋味。
缠绵悱恻,却因急促的心跳而惊心动魄。
很快他就软化了,任她为所欲为。
第一次,他这么乖,予取予求。
“月桓,我爱你。”
他神志恍惚,渐渐沉沦其中,她却狠心一把推开他。
爬过去先一步拾起斧头,照着那只肿手狠狠砍下去。
“啊啊啊——”
罗司机发出分贝惊人的嚎叫,鲜血迸发出来,如一根破裂的水管,高高的喷出殷红水柱。
咚——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