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想让华艺搬回来住,但她几乎每晚却都宿在隔壁,只有用餐的时候才会和陆月桓一起过来。
“他对死去的妻子真是长情的令人羡慕。”辛蓝坐在餐桌前唏嘘不已。
明媚的晨光里,陆月桓和国超在庭院的李子树下闲谈,桌上只有寒生一个男人;比起闲谈,他更愿意缠着他的华医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华艺忍俊不禁,拍着桌子爆发出一阵大笑,“长情?对他亡妻?”
辛蓝蹙眉:“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你讲的笑话好好笑哦。”华艺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辛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我不明白。”
“他都不碰他亡妻的,”华艺看着她,捧腹大笑,“他们的关系名存实亡。你也想变成他亡妻那样的女人?被丈夫冷落,最后心理变态、不择手段。”
“什么?”辛蓝瞪大眼睛,感到呼吸困难。
“而且,”华艺优雅地站起身,走到辛蓝后边,缓缓凑到她耳畔,声若游丝,“你知道那女人最后是怎么死的么?”
“华艺!”
陆月桓从外面进来,神情冷漠疏离,琥珀色的瞳孔狠狠收缩着,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好吧,”华艺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辛小姐,你喜欢我叔叔什么呢?”
辛蓝粉面含羞,羞答答地瞄了眼风度翩翩的陆月桓,然后立刻低下头。
“陆先生温文尔雅,才华横溢。喜欢一个人,就是不管他的优点缺点,都一样接受。所以,陆先生的一切我都喜欢。”
“叔叔,你听到了么?她说她喜欢你,不论优点还是缺点,”华艺扬起头,看向陆月桓,眼中闪烁着轻蔑。“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人的缺点,包容也是建立在欲望上的,没得到是红玫瑰,得到了就是蚊子血。一旦欲望得到了满足,就会不珍惜,弃如敝履。人类的本质就是如此。”
辛蓝咬咬唇:“华小姐的想法未免太悲观了。爱,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狭隘。”
“辛小姐,不好意思,”陆月桓走过来,坐在华艺旁边,目光却望向辛蓝。“我想我已经和你说的够明白了,我们不可能。”
“如果我的喜欢给您造成了困扰,那我非常抱歉。”
辛蓝有些惊慌,那张热情饱满的圆润脸颊总能令人心生愉悦,连鼻子附近点缀的雀斑都显得可爱起来。
陆月桓对她虽然没有男女之爱,却也并不想伤害她。他递了张纸巾给她,辛蓝接过去道了声“谢谢”。
华艺却觉得眼前的一幕异常碍眼,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陆月桓拿起杯子喝水,忽然感觉桌下有异样,一只软嫩事物宛若灵蛇,顺着他的膝盖,一直游弋到中间,开始有技巧地作怪。
她又来了。。。
“叔叔,”
他惊骇地看向华艺,华艺勾唇一笑。
“您怎么满头大汗?”
“是呀,辛蓝,快给陆先生擦擦。”外婆推了辛蓝一把,怂恿她上前。
辛蓝反应过来,立即伸长了胳膊要碰陆月桓:“我给您擦擦。”
“不用了。”
陆月桓马上拒绝,脸颊抽了抽,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华艺的怒气更大了,踩他的力道骤然加深。
他忍不住来到桌下,不着痕迹地,攥住了她的三寸金莲,把她从那里挪开,不料另一只玉足又来代替前一只作乱。
“听说,盗汗是肾虚的表现呢。叔叔,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悠着点儿。”
华艺意有所指,辛蓝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陆月桓愤然地盯着她,悠着点?怎么悠?有这个妖精每天勾引,他想悠也悠不了。
华艺喝了口红酒,润了润嘴角,然后咬着下唇朝他抛个媚眼。
“叔叔,我最近也在学画画,饭后可以帮我看看吗?”
“华艺,辛蓝已经约陆先生去河边散步了。”外婆出言阻止。
华艺理都不理,在桌下又动了动,陆月桓明显脸更红,呼吸也急促到有些失控的地步,他几乎要失态了。
“可是,叔叔,我的比较急,您说呢?”
“华艺,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外婆白了她一眼。
“呀,糕点好烫,叔叔。”
华艺吐了吐舌头,同时用手扇着风,咬了一小口的鲜奶泡芙静静躺在盘子里。
辛蓝和外婆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会烫呢?那鲜奶泡芙已经从烤箱里拿出来多时,表面早就没有温度了。
陆月桓脸色难看,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喉咙里的细吟就要破土而出。
“要破了呢。”华艺无辜的望着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放下来。”
陆月桓寒着脸命令,华艺笑吟吟地收回去,还没等坐稳,就被他从椅子上扯走。
“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