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桢牵过她的手,“我第一次见你,你穿的就是这套衣服。”
“是吗?”梁从星疑惑地回想,记忆一片空白。
她当初居然这么狂,穿着吊带去一中报的到?徐婉梅怎么没打死她呢?
“不是开学,”易桢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解释道,“是暑假。”
两人走到长椅边坐下,脚下亮着防蚊灯。远处树木掩映,依稀传来班里同学热热闹闹的人声。
梁从星纳闷了,“暑假?”
易桢“嗯”了声。
梁从星慢慢坐起来,“医院里吗?”
原来那个时候,尽管她戴着口罩捂着脸,易桢也留下了印象?
易桢愣了下,“什么医院?”
两人对视片刻,都明白了高二开学那次,或许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梁从星迫不及待想听,靠在他怀里,很是期待,“你先说。”
易桢笑了笑,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她,是高一升高二的暑假。
他因为什么事去立信找那边的老师,路过校内一栋准备拆迁的废楼,看见有人倚着破旧掉色的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