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得稍稍正式,白色的衬衣,长直的黑色西裤,颇具少年式的英俊沉稳。
“你讲完了?”她看着他手里的稿子。
易桢“嗯”了声,“快到你了。”
梁从星正忐忑着呢,苦着脸,把自己的稿子塞给他,“你给我讲吧,我不想上台……”
反正稿子也是他写的。
这事倒不是梁从星想偷懒,主要是,她的进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易桢,并不具有普适性,而且,如果照实讲了,还有鼓吹男生女生交往的嫌疑。
所以,易桢写完自己那份,又替她写了一份中规中矩的讲稿,隐去了自己的存在。
易桢无奈地看她,抿了抿唇,“不要这么懒。”
“我是怕呀。”梁从星可怜兮兮的抬头望他,“那么多人看着我呢。”
她一撒娇,他就毫无办法,甚至真的有种替她去的冲动。
回过神来,自己也是失笑。
“我会陪着你。”他说。
“我又看不到。”梁从星嘀咕,仍然很忧愁。
不过,她也知道这事只能自己去,抿了抿唇,又看了遍稿子。
过了会儿,轮到她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