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誉一只手捻动佛珠,反复看了十几遍监控画面,手青筋凸起,不断回忆复盘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直觉像利剑般袭来,季誉还是觉得和沈衍名脱不了关系。
或许存在两个偷窥狂,或许还有更多他不知道事情。
季誉站起身将小叶紫檀佛珠重重摔在瓷砖上,声响尖锐,无孔不入偷窥了这么久,还特地把照片送上门来。
没人敢这样挑衅他,这是场赤裸裸的宣战――
雷声突然轰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又会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十楼之上,沈衍名赤裸全身如老僧圆寂般盘腿坐在浴缸里,他紧闭双眼,水珠沿着不悲不喜的脸庞滑落到下巴,头顶的淋浴头源源不停喷射冰凉刺骨的液体。
先前被荆棘扎伤的手缠绕着绷带,血已渗透纱布。
冷水一点一点淹没沈衍名胸膛以下部位,宽肩窄腰,修长而别具挺拔,组合在一起既性感又危险性十足,胯下三角区yin?ma
浓密,性器堂而皇之硬起,yin?ji
上青筋微凸。
这一幕极其诡异邪性,直到水面马上要溢出浴缸,沈衍名才睁开那双红血丝遍布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季誉遗落的那把装有定位器的伞不知道什么时候正静放于客厅。
在恒园开始喝第二瓶酒的季誉看了眼手机,小绿点压根没有动过,请君入瓮,就看老男人会不会钻进来。
玩出一身汗的刘潮生指着中心台上的各种乐器大声道:“人都到齐了。”
夜间十一点,季誉站上雾蒙蒙的中心跳台,他身后跟着刘潮生还有恒园驻场的几位打击乐手,台下一片高昂的欢呼声,灯光师打得光极为巧妙,他抬起头露出脸,台下气氛更加激烈。
季誉身上斜挂一把电贝斯,骨感修长的手用拨片轻轻弹奏前奏,极为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今晚的游戏不会这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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