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名克制地扬起唇线,他轻而易举将季誉戴佛珠的那只手往下压制,直到完全覆盖。
一个本该缠绵悱恻的姿势充满诡异意味。
季誉不服气开始用力挣扎,青色血管烙在冷白色的皮肉里异常清晰,却还是比不过老男人力气大,依旧被死死禁锢。
窗户外泛黄的光斜斜照射进来,映出男人脸上的温柔笑容,然而正在滚动的喉结是一个进食吞咽的动作,“错误的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办法后悔。”
“我就要你选。”季誉手掌心微痒,耳朵又被声音侵略,这老东西真是个极品,
直到下车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松开,季誉从前牵杜宾犬,现在改成牵沈衍名。
餐厅提前安排好的,单间包厢,装修相当雅致,法餐最出名。杜宾犬被单独隔开,季誉坐在主位开了瓶laromanee-ti,红酒鲜红如血。
沈衍名坐相极佳,在旁边依旧静静审视季誉,没有动任何餐具。
刘潮生问了句,“沈老师不饿吗?”
季誉晃动高脚酒杯,抿了口才幽幽说道,“他不会和人一桌吃饭。”
沈衍名还没回答季誉便一饮而尽,再用自己的杯子重新倒了酒递给他,动作强硬,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说的对吗,沈老师。”
“……”
季誉在心里默数,如果到十下,那就直接灌。
然而沈衍名让他失望了,五秒钟后就接过酒杯,很从容地含入嘴唇,酒是好酒,淳厚浓稠。
季誉看着沈衍名下滑的喉结,光洁且性感,让人想咬。
沈衍名再次举杯,动作赏心悦目极了,“这一杯庆祝你比赛安全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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