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衍名再睁开眼,一个极其出人意料的场面,他的双手被类似手铐的铁制物禁锢在背后,两条腿更是绑了一圈又一圈的银锁链,和皮质靠背椅紧紧捆绑在一起,视线从些许模糊到聚焦完毕,烟灰色瞳孔涌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满意,不仅是愉悦,甚至是欣慰。
被自己盯上的猎物当成“盘中餐”“俎上肉”当然是一种荣幸。
他越克制,就越兴奋。
“这么快醒了,刚好天黑。”季誉高脚酒杯里晃动着如同鲜血般的液体,“叔叔,晚上好。”
他堂而皇之坐在沈衍名曾经坐过的座位,近乎yin?mi
而大胆的姿势,赤裸的双足架在桌面,小腿修长泛冷白色,拿酒杯的那只手还夹着一根点燃的长烟,在烟雾飘起来时面露享受。
季誉浑然不知自己给了沈衍名一个多么充满禁忌感的偷窥视角,让他全身宛若赤裸般在沈衍名面前暴露无遗。
那条灰色短裤松松垮垮,可以彻底看清大腿根部的纹身,是一条被宗教象征圣洁的十字架钉死的黑蛇,狰狞露出毒牙,缠绕荆棘丛中,活灵活现极了。
因为蛇性本淫,欲望的化身。
季誉没什么血色的嘴唇轻轻吐出烟圈,天生上位者,像极了辉煌油画里优雅踩着奴仆背部登临马车的中世纪贵族,趾高气昂挑衅人性。
沈衍名眼底流露出贪婪,西装裤bo?qi的弧度让人无法忽视,性器硬得发胀,极有力量的大腿在颤抖,兴奋过度导致的。
季誉还没察觉,他仰起头深吸烟雾,绝对的主动权掌握在手里,现在可以享受比赛胜利的真正奖励。
“正常人发现酒里被下药,再醒来就被绑在自己家椅子是会害怕的,怎么你一点儿也不怕呢。”季誉站起身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沈衍名面前。
他特地把沈衍名摆放在正对书桌的位置,巨大的书架巍峨且肃穆,给人审判意味极强,也是针对沈衍名的一场赤裸裸羞辱。
毕竟这是沈衍名的家,更是沈衍名藏着秘密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