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誉弯下腰低头尽情欣赏着沈衍名这副被束缚禁锢,宛若丧家之犬的模样,光看脸真是万里挑一的禁欲坏叔叔长相,异常泛灰的眼睛阴冷也压迫,看久了容易深陷进去,不戴眼镜显得年轻些,诡异地让他更喜欢。
烟草气息伴随浓郁酒精浸入沈衍名鼻尖,他蹙起眉语气迟疑,“我相信你只是在和我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嘘,安静点。”季誉将红酒倒在沈衍名的西装裤上,然后伸出食指抵在他唇间,指尖陷入唇肉,“那天你让我进来关窗,可惜我什么都没找到,不过我的狗告诉我书架背后藏着东西。叔叔,你现在告诉我里面藏着什么?望远镜还是相机,或者是qie?ting?qi
。”
沈衍名难以置信,努力在为自己辩驳解释:“后面什么也没有,请你相信我……”
“骗子。”季誉对着沈衍名脸颊吐出烟圈,姿态撩人,红酒浸透暗色的西装裤,“你这里比嘴更诚实,它都硬了。”
手一直若有若无触碰那处,只撩拨却不给个痛快,换得沈衍名面露难堪,冷峻与高高在上不复存在,只剩下狼狈和深陷情欲的焦躁。
季誉挑这个时候故意抚摸沈衍名的下颚,缓缓挑起,“偷窥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在zi?we
?”
沈衍名被迫仰起头,“没有。”
季誉抖落的烟灰砸在沈衍名的脖子处,沿着喉结簌簌发烫,烙下浅浅的红痕,“我讨厌别人说谎。”
酒杯抛砸到没有关窗的那面墙壁上,碎裂声无比尖锐,接着沈衍名半边脸泛了红,戴佛珠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扇巴掌时用得力气不轻不重。
“疼吗?”季誉问他。
沈衍名被铐锁紧紧拷住双手,腕处青筋暴起,近乎是亢奋到癫狂,但他依旧强忍情绪,蹙起眉不解道,“阿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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