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示范给我看吗?”季誉的脸在烟雾中更加动人,戴佛珠的那只手曾经被沈衍名彻夜意淫,漂亮至极,可惜总是抚摸一只蠢笨的狗。
这双沈衍名想含进喉咙里的手,修长完美,关节流畅,每个凹下凸起都让人遐想连篇。
适合shen?ho
。
还适合堵住jing?ye
。
沈衍名被迫闭上眼维持隐忍的表象,胸口皮肉灼烧的疼痛让他身心颤栗,还未愈合的手掌心伤痕因太过用力握拳而再次撕裂开,密密麻麻的两种疼痛太令人着迷,胯下bo?qi的弧度越来越夸张。
沈衍名方抬起头满脸难堪,“我不能这样做。”
季誉装作没有听清,他开始抚摸桌面上的银丝眼镜,从镜面到支架,触感光滑而冰冷,和主人一个德行。
“刚刚的事情我会当作没发生过…”沈衍名说完这句话,季誉就用力过猛,银丝眼镜对半折断,“你好像对自己的处境有点不了解。”
他站起身步步向沈衍名逼近,男人出门前打理得无比精致的领带都粘上些许烟灰,彻底被弄脏的邻居叔叔还是这幅死德行,嘴是真他妈硬。
领带很快被季誉扯下,再轻轻勒到沈衍名的脖间,他走到椅背后,一只手轻轻蒙住沈衍名的眼睛,另一只手不断使着力气。
“你再试试看拒绝我。”
是警告也是训诫。
沈衍名头往后仰,呼吸也急促起来,喉结不断滚动,这种窒息的快感实在和疼痛不相上下,薄唇在发颤,兴奋,刺激,浸透灵魂的舒适。
季誉居高临下观察着一切,他终于确定沈衍名是个不折不扣的死变态,“我这样对你,你都能爽得快要射出来。”
领带蓄意被收紧,到窒息时又被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