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机清晰记录书房内上演的这一幕――年轻人仰坐在皮质靠背椅,双腿微微分开,栗色碎发被汗沾湿。头顶白灯照耀下他的动作与神色无处遁形,戴佛珠的那只手无比强势地摁在半跪在他面前,面容英俊儒雅的老男人后脑勺上,另一只手还在把玩其脖子上的狗项圈牵引绳。
男人埋在他腿间,被迫吞咽,被迫用舌尖舔舐。
强烈的荒诞,yin?mi
,把欲望宣泄得淋漓尽致。
人性在这一刻不复存在,他们之间只属于野蛮生物争夺胜负后,败者俯首称臣,胜者享受权利。
支配与臣服,理所应当。
“我真喜欢你…仰视我。”季誉叹息声里掺杂餍足,半阖上的眼里隐约湿润,爽到心口发颤。
被沈衍名的嘴包裹着性器,舌尖还在若有若无舔弄敏感的马眼,湿润,温热,再冷硬的男人口腔也是有温度的,也只有他能让沈衍名做这么下贱的事。
沈衍名无法回答,手铐禁锢的双手支撑身躯,手背青筋格外明显,他不能暴露出任何痴迷与癫狂,还需要继续蛰伏在“猎物”的身边。
真正的偷窥者永远不喜欢暴露在阳光下。
季誉指尖穿插在沈衍名发间,不断抽送,很快又一次抵达高潮,他泛红的脸颊充斥恶意,想彻底弄脏沈衍名,让这样的死洁癖被迫吞下别人的jing?ye
。
总之看沈衍名难受,他就高兴。
“咽下去。”季誉以命令的口吻说话,可高潮余温里声线过于暧昧,倒有些像嗔怒,他拽住沈衍名的头发强迫人抬起头。
老男人一副饱受羞辱的模样,
白色的jing?ye
残存在嘴边,神情麻木而僵硬,最终只能听话地喉结下滑,吞咽声异常清晰。
这双烟灰色眼睛里面藏满算计,贪婪,可惜无人知晓,他甚至还能演出灰败绝望,仿佛正在难以置信自己究竟干了什么,饱受良心与道德的谴责。
季誉再次被欺骗过去,他决定大发慈悲松开项圈银链,用脚抵在沈衍名胸膛处,动作轻柔,而后缓缓往下,直到轻踩那根硬起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