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白的脚踝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给人强烈的蹂躏欲,它正在和一根狰狞无比,盘踞着青筋的性器玩耍。
踩得不轻不重,足够把沈衍名逼疯。
“我再问一遍,偷窥我的人是不是你?”
人们在被欲望把持身心时是警惕性最差的时候。
只要是人就会有精神松懈的漏洞,谎言需要时间去加工。
然而沈衍名跪在他面前依旧没有犹豫,哪怕额间薄汗连连,被玩弄到近乎失语,“不是。”
“很好。”
季誉硬生生被气笑,他再次低估了沈衍名,不愧是心理学博士,在心理博弈中永远不会输。可这又怎么样,是和不是根本不重要。
季誉赤着的脚重重踩踏性器的前端,沈衍名半跪在那无声地承受一切,西装裤完美贴合修长的腿部,不再禁欲只剩下yin?da
,赤裸裸的情动摧毁一切理智。
露出的那根物件被白皙的脚尽情玩弄,玩厌了就又被抛掷一旁。
季誉不愿意再亲吻沈衍名的嘴唇,尝到自己的jing?ye
多恶心,他双手捧起沈衍名脸颊,修剪圆润的指甲刮出淡淡红痕,只要足够用力,明天也无法消退,“我突然喜欢听你说谎了,你接着编,把我哄高兴了,我就让你射出来,射在哪里都可以。”
“我没有…骗你。”沈衍名胯下得不到纾解的性器一直欲求不满,再次被铐上的手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想屈起膝盖掩饰,却再次被季誉用脚踩在上面,不可反抗的强势。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半跪在地。
“我允许你站你才能站。”
这句命令无比屈辱,沈衍名宛若一条困兽,随时随地被主人鞭策,要挟,迫害,太阳穴那隐约痉挛,岌岌可危的隐忍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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