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大亮,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一如往昔,床对面的柜子摆满五颜六色的定制头盔,墙壁上挂着镶嵌钻石的标靶,再价值不菲的东西在这间屋子都司空见惯。
屋主人被外头的阳光晃醒,他头痛欲裂得厉害,反复眨眼想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还在梦里。
整整一晚上的噩梦――被密密麻麻的触手肆意侵犯,甚至有东西钻进他大腿根部…恶心死了,比沈衍名那个老变态还让他难以忍受。
沈,衍,名。
季誉反复喃喃这三个字后彻底清醒过来,拿手挡住阳光,想到昨晚他居然主动坐上去,大腿根部的蛇形纹身微动,瞬间牵动hou?xue
私密处的酸麻肿胀,痛意席卷飞快。
杂乱的记忆碎片也迅速浮现脑海,他看完沈衍名zi?we
,还让人给他kou?jia
后,两个人在那张椅子上做了,做得又疼又爽,肉体巨大的刺激比玩赛车时候的疯狂还要过瘾,大大满足了男性本能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整体来说第一次zuo?a
,季誉很满意,可爽完之后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
季誉莫名心生狐疑,满脑子全是沈衍名被迫操自己时满脸隐忍的神色,整个人狼狈又懊悔,掺杂些许惊恐,还有那副不肯承认是偷窥狂饱受侮辱的模样,还不够,这点报复压根算不上什么。
季誉想到最重要的东西,他忍住双腿合不拢的异物感坐起身,可一转眼,录像机完好无损放在他床头柜那。
他愣了几秒钟后表情逐渐阴沉。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正好三下。
季誉条件反射摸了下身上的白t,干净的,内裤和短裤都是,唯独不对劲的要属腰间松紧带,调整的格外齐平,来不及多想,他站起身走姿尽量保持正常去开门。
“你可算醒了。”刘潮生黑眼圈浓重,还打了个哈欠,“我眼巴巴守了你们大半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