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机子在床头柜。”
季誉:“你帮我穿衣服?”
“怎么可能。”刘潮生连忙反驳,眼睛盯着季誉脖子,泛红的吻痕格外明显,“全是沈老师弄的。你晕过去后他就把你抱出来了,我还怕他砸录像机,结果跑进去一看,压根没动过。”
季誉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给你洗澡穿衣服啊。”刘潮生偷偷摸摸感慨,沈教授这一把年纪等于老房子着火,真够激烈,“对了,送你回房间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了声谢谢,简直活菩萨转世,完全没计较昨天下药的事。”
季誉听见客厅内杜宾犬的叫声,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太不正常,他回到卧室开电脑调取门口的摄像头,屏幕画面回到凌晨时分,和刘潮生说得一字不差。
唯独可疑的是,沈衍名全身都换上崭新的衣物,脖子上的狗项圈也不翼而飞。
季誉顺势挑起衣领看自己胸膛,
头被含肿了,锁骨那有牙印,沿着腹部的吻痕消退了一半,越看越忍不住恼火,牙尖发痒,迫切想找沈衍名算这笔账。
桌面上的打火机海浪纹雕刻极其精致,昨晚放在沈衍名的书桌上,现在也回来了。
季誉胀痛的太阳穴有些痉挛,握鼠标的手臂上几道掐痕,饱受一场激烈xing?shi
才会留下这种痕迹。
他抬起头看向电脑,眉眼扬起不再像从前那样被酒精和香烟浸泡之后的颓废阴郁,反而渗出诡异的勾人,修长漂亮的手指不断擦出火焰又熄灭。
此刻电脑屏幕反复播放监控,沈衍名在送完季誉回房后,男人独自一个人在走廊停驻,背影优雅高大,西装衬衫无一不是正统,而后他突然扭头对着摄像头点头示意。
又是一次赤裸裸挑衅。
客厅刘潮生连连打哈欠,刚闭上眼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吓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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