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畜生应该早就查过他的比赛日程,故意说是星期三,实际公开课在星期四。
谎言越来越多,梦也过于真实,身体与感官永远不会骗人。
季誉嘴唇微微扯了扯,再恼怒愤恨也不得不承认沈衍名确实是个对手,每次交锋都能勾起他的好奇心与征服欲,何况做起爱来真特么带劲。
一个任打任骂恋痛的老变态,怎么玩都可以。
给私家侦探下完最后通牒,得尽快调查出沈衍名什么来头,季誉侧头看向隔壁的阳台,谁能想到那几盆粉色绣球花是被血浇灌出的。
没过多久季誉转身离开。
徒留一片狼藉,花盆碎开,泥土连带鲜花倒地,滚落在旁的是一个全黑赛车头盔,侧弧肆意雕刻着:unedking。
这场游戏季誉不要赢,他只想让沈衍名输。
“我男朋友昨天追直播,沈教授真的被冠军送花还亲了脸,冠军还就是咱们学校的……”
“他是gay,那他在国外的老婆和孩子又怎么回事……”
最后一排坐了校领导与副教,依旧不影响人小声议论。
季誉和刘潮生在倒数第三排边角位置都能听见前面的议论声,刘潮生有些幸灾乐祸:“沈教授的名声算是臭了。”
阶梯教室座无虚席,三尺讲台离得很远,窗户外阳光渗透进来照在瓷砖上熠熠生辉,很正经也很神圣。
然而季誉被这堂课的老师操得腿至今很软,他只觉得嗤笑和讽刺。
教室安静下来,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沈衍名走进来恰好上课铃响起,他抬手敲门并没吓人一跳,时机把握得比秒表还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