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片蔷薇花圃旁停下,沈衍名面容温柔缓缓将湿漉漉的手指舔入嘴里。
之后漫长疯狂的偷窥正式开始,直到这一年,他无法忍受继续做见不得光的“偷窥狂”,策划所有过程,排除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才能像现在这样堂而皇之跪在季誉脚边。
他带着爱意而来,不仅想成为主人唯一的狗,而是谋求他与主人永远属于对方,肉体,灵魂,包括情绪都只属于对方。
季誉察觉出男人在走神,舔弄手指并不专注,更多是在用目光视奸自己,露骨至极,还是不长记性。他将手指重重插入喉咙,肆意搅弄,让沈衍名嘴边控制不住流出津液,模仿性器在嘴唇里插弄。
插到沈衍名太阳穴痉挛般跳动,才收手开始肆意取笑,言语羞辱,“硬成这样,谁家会养你这只狗,入冬了还在这发春。说,是谁家的狗?”
“是你的狗。”
季誉把那些湿润的津液全抹男人脸上,而后将即将燃烧到底的烟头灼伤在沈衍名锁骨下方,一共三枚烫伤,“乖,听话的奖励。”
沈衍名因疼痛爽得头皮发麻,下半身bo?qi的弧度越来越大,拱起的背部精壮,肌肉力量感很强,宽肩窄腰,男性荷尔蒙发挥到极致。
季誉看得有些失神,蠢蠢欲动的欲望从不讲理,他边滑动喉结边给沈衍名戴上眼罩,“给不给主人玩?”
沈衍名低喘着答应:“给,都给你。”黑暗放大感官与触觉,一切的玩弄与调教都顺理成章。
季誉的脚隔着一层布料踩在沈衍名胯下,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微微下摁,“你以前的学生们不知道你这么下流吧?想让他们知道你被我这样玩吗?”
“主人想让他们知道…他们就可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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