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变态的老男人闲暇时喜欢阅读,偶尔吟诵晦涩难懂的诗歌,声音很性感,季誉喜欢听。
偶尔弹奏乐器,不得不说沈衍名确实是上流社会最欣赏的那类才华横溢。
房间里时不时传出悠扬低沉的古典乐,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季誉依旧没有看厌倦,他开始习惯这样豢养一头随时随地会吃人的“宠物”。
菲佣们也都知道这位沈先生不仅仅是家庭医生,还是自家少爷的情人。
除却失去人身自由外,沈衍名的伤养得格外好。
十二月转瞬就到,屋子里的暖气使得手术刀上都浮着薄薄的水雾,沈衍名双手双脚的铁链仍旧没有卸下,深色的衬衣里是两天前季誉用鞭子抽出的痕迹,他正在看今晚要给季誉讲述的故事,相当专注。
季誉坐在监视器旁再次窥视着屏幕里的沈衍名,里面的人如有所感抬起头看向摄像头,四目相对,神态里的温柔或许真心实意。
可季誉没忘记一件事――沈衍名最擅长欺骗。
雨夜第一次见到老男人时季誉就这样觉得,是个假装克制的绅士,背地里彻头彻尾是个迫不及待引诱猎物上车的死变态。
入夜,男人有条不絮用法语讲述的故事抵达尾声。
“结局是割肉还母剔骨还父,讲得不错。”
“小时候我的保姆和佣人都是哑巴,弄得我喜欢听人的声音,到目前为止,我最喜欢你的。”季誉让沈衍名跪在自己腿边讲故事,随意拿起戒尺挑起老男人的下巴,训诫意味很明显,他漫不经心用指腹摩挲着冰冷,从前打过自己无数回的戒尺顶端。
单看五官,像,太像他那个愚蠢恶心的父亲。
如今俯首称臣般跪在他面前。
季誉内心的征服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知道沈衍名是个什么东西,也太了解自己。
一样只能感知到愤怒,嫉妒,愉悦的情绪,感知不到什么叫懊悔,同情以及内疚。
哪怕杀了一个人后也只会感到兴奋刺激,没有丝毫罪恶感。
沈衍名极度敏锐,他抬手紧紧桎住戒尺,很快站起身弯腰捧起季誉的脸,抚摸间充斥温柔,“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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