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大明疆域止步于此，打不了一场国战了
景泰二十九年，龙抬头。
大明一共建了两个体育场，一个在上林苑，是皇家私人体育场，叫上林苑体育场。
另一个叫金鳌玉蝀体育场，链接内外城护城河的桥，叫金鳌玉蝀，临桥而建，所以叫桥的名字，简称金玉体育场。
这地方是皇帝特批的，征求多方同意后，才将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做体育场用途的。
今年龙抬头运动会，就在金玉体育场里办。
欧罗巴各国使臣都邀请参加。
为了赶工期，春节无休，正月十七竣工，蒯祥亲自去给剪的彩。
“大明现在不需要外夷，国内人口激增，今年可能就会突破十亿大关。”
“老爱卿，这门口总放石狮子，是不是过时了？”
朱祁钰认真思考。
打拳是真会打死人的，而且那些奴隶下场，是真玩命打。
“甚至，达芬奇的名字都不用改，大明也有姓达的，叫达芬奇和明人名字没有区别。”
分封出去不用这么大规模，因为一点点吞食地盘，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建起来，等着联军起来，这些国家为了封国不丢，也得玩命啊。
三人异口同声。
朱祁钰道：“朕也不打算藏着掖着，鼓励民间资本从业，增加民间就业机会，是朕的初衷。”
“所以，儿臣认为，应该先驯服达芬奇，达芬奇在大明没有根基，咱们就将他父母亲人都接来，再给他娶一房媳妇，生下儿子有了牵绊之后，再用他。”
就算现在打下来，以后也守不住。
这种大赛，一场就三分，换场就清人。
近几年最厉害的还是泰拳，打得也激烈，皇帝爱看。
他在南京镇守几年，把南京马球联赛办起来了。
完全浪费，这么大的体育场卖票能力真的很低，死忠粉丝都是赌狗。
“除非他能活到一百岁，朕才能把疆域推到里海去。”
这年代又没有音响，搞演唱会纯属扯淡了。
希腊的都是大明的，希腊都快汉化了，神庙拆下来，移大明来。
“你怎么看？”朱祁钰考校老八。
没错，大明上下通道正在关闭，就说自行车，皇帝做出来，民间商贾估计喝不到什么汤，都让权贵给分了。
李秉认真道：“请您来看，这里是额尔齐斯河，这条河是西域第二大河，仅次于伊犁河。”
“冯孝，记着了，让雕塑师过来做一些雕塑。”
“他在大明内没有靠山，能依靠的只有父皇您。”
这种大赛在大明也属于是叫好不叫座，免费看，蜂拥而上，付费看，拜拜了您嘞。
五国争霸，还有正在分裂的金帐汗国，还有大明，中亚简直是一锅粥。
但说到蓝足排，都是给皇帝面子，稍微投点，让他们多重视，没戏。
诊脉之后，认真记录下脉案。
“这些年，跃居朝堂的，都是我明人。”
“可朕没想好，该怎么用他，你们有什么意见？”朱祁钰环视四个儿子。
“你办马球联赛，想打几场就打几场。”朱祁钰道。
这就是穷人越穷，富人越富，读书无用，学习无用。
朱见漭脸色一变，就知道张敷华没憋着好屁，果然，他那天就是在打达芬奇的主意。
“陛下，办一个月！”
“反而，这北疆是一个诱饵。”
“老四，你对达芬奇怎么看？”朱祁钰问。
回去的路上，老四问：“父皇，您为什么要建这么大的体育场呀？就算票全卖了，后面的人也看不到比赛呀。”
皇帝重武，民间遍地是拳馆，以前学的人多，想靠学拳闻达于诸侯，结果参加两次拳赛后，还是老老实实回去种地吧。
“是啊，朕这皇帝当得是真苦啊，这世上没有比朕再苦的皇帝了。”
朱见渚微微思索：“儿臣认为，准噶尔汗国威胁不到大明腹地，就算北疆打烂了，大明还能再建设一个北疆出来。”
那北疆就需要李瑾坐镇，换别人吃不下准噶尔部。
“陛下的意思是，放手让皇子们参与营销，做一次生意。”
“张敷华跟朕说，请朕大用达芬奇。”
太子开口：“这自行车市场庞大不假，但容易仿制，技术含量不高。”
但还是古建筑拿得出手，也贵啊。
“世界就如东周列国，我大明乃中心之国，父皇您是周天子。”
小项目，像长跑、铅球、标枪、射击什么的，朱祁钰没兴趣，滑雪什么的他也不爱看。
方瑛办马球联赛，民间支持率极高，很多勋贵世家都愿意投一笔，办马球联赛。
老二的见解也突飞猛进。
“何事？”
“回父皇，儿臣觉得达芬奇是有才华的。”朱见漭藏个心眼，他想把达芬奇带去自己封地，为他效力。
“陛下，这不划算吧。”王文觉得很亏。
上林苑是内帑出钱，皇帝就能省则省，工部设计的都超过十万，他就亲自操刀，设计一个大众体育馆，没什么突出的，主打一个省钱，但雕塑多，反正宫中雕塑师多。
“这里，是乌拉尔山，微臣觉得，鄂毕河和乌拉尔山中间地带，适合作为缓冲带。”
想用，就得先磨练。
重点是，能守住。
“王尚书。”
而鄂毕河往西，到乌拉尔山，是一个平原，是西西伯利亚平原，无险可守，就拿到额尔齐斯河和鄂毕河东岸，就够了。
项忠第一个反对：“李尚书，你挑的地方，都是烂地，这额尔齐斯河，发源于阿尔泰山，一路往北流，全是荒凉的烂地。”
“所以呀，大明在西疆很难再有突破了。”
像费尔干纳盆地，这些年杨信打了多少仗，吞进来多点地盘啊？这地方是肥肉，所有人都盯着呢。
而这座金玉体育场，完全出在蒯祥的手。
各家高手，按照流派，分成很多小类，进入八角笼中决战。
运动会来参加的，都是权贵，放普通人进来，万一行刺皇帝怎么办？
方瑛跑到最前面，扶着栏杆吆喝，因为支持不同的队，和沐琮差点干起来。
这事还没法劝，皇帝没说自己吃呀。
正说着呢，尚食局太监送来一碗肉羹。
“陛下，石狮子不可轻易挪动，这是镇宅驱邪避凶的，绝不能动。”在这一点上，蒯祥态度坚定。
那些使臣一边看一边记录，各个项目，他们都要带回国去，然后挑人，上大明来练，参加明年的夏季运动会。
朱祁钰点点头：“确实有这方面考虑，但伱觉得这体育场还能做什么？”
跆拳道最垃圾，打得太假，被皇帝取缔了，让他们发明能打死人的武术，打不死人就别玩了。
“这是多大的市场啊！前景无比广阔，一片蓝海。”
“现在说那些，都为时尚早。”
李秉的提议，是占住能守住的疆土。
朱祁钰看向老三。
如今中亚，乱成一锅粥。
“陛下，您的意思是，再开一家国企？”王复可不想白给民间资本好处。
“列国豪强，为中枢效力，乃理所应当，我大明用人，更该不拘一格，只要是人才，咱们就用，方显大国雄风。”
她轻轻点头，便进了内堂，看见皇帝正躺在软塌上，闭着眼睛。
大明最受欢迎的永远是马球。
现在一张大赛门票才三分钱，能卖多少还不好说。
翌日早朝上，讨论得十分激烈。
“您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您可别打着臣妾的名头，臣妾怕被人戳脊梁骨。”谈允贤是怕了皇帝了。
“中枢却总说西域运力有限，无法支持西征。”
毗邻大明的封国，要挑没出息的皇子封。
“启禀父皇。”
“朕之前就说，不怕损失，用人命摞，也要把中亚的大门给朕敲开！”
所以，皇帝要办职业，搞联赛，给球员开固定工资加提成，给他们赚钱的机会，不然这行业肯定衰落下去了。
就知道是您饿了，您自己不好意思开口，打着我的名头去要羹，这些年宫中就传闻，谈妃贪吃。
没错，皇帝要历练皇子。
皇帝说的对，于谦没了，没人统帅这些骄兵悍将了，只能各自为战，大明也无力打一场国战了。
奴隶也愿意从事这个行业，因为吃得好，等打出名气，有一定机会脱离奴籍，进入明籍。
“陛下。”谈妃以为皇帝睡着了呢。
“大哥说的有道理，但儿臣观察过达芬奇，此人持才傲物，一直在宫廷作画，显然不愿意从基层做起，这和大明国策相悖。”
谈妃说皇帝的身板，打太子跟玩一样，壮得像头牛，但皇帝还装的弱不禁风似的，一点凉不敢受，夏天也喝热茶。
毕竟这年代人节省惯了，让他们掏几百块买一辆自行车，纯属蛋疼，反倒黄包车、三轮车是能赚钱的，价格又不贵，自然愿意买了。
朱见淞道：“此人自幼不读圣贤书，不懂大明官场道理，反而儿臣觉得，贸然让此人登上高位，反而害了他。”
欧信和李震争功，都闹到中枢来了。
“咱们占据最多的水，并占据上游，若日后皇子封国起了反心，咱们就断了水源！”
时间到了，谈妃进殿请脉。
二月初二，早上祭祀、春耕活动结束，圣驾便驾临金玉体育场，朱祁钰透过玻璃，神情振奋：“蒯祥设计的，果然是最好的！”
“该！”
这句话让蒯祥晚年像驴转磨一样为皇帝卖命。
但气人的是，他喜欢马球，不喜欢蓝足排，他反而嫌弃血腥，不够优雅，还是马球优雅。
武术也是，不是杀人术就别练了，没个鸟用。
正因为荒凉，大明才好占。
“一来二去，口碑没了。”
“项目这么多，就一天时间，哪里玩得过来呀。”朱祁钰摇头。
武术也不是表演赛，也是拳拳到肉的打。
朱祁钰表示难以理解，马球哪有篮足好看啊？
今年大明要办很多联赛，马球是规模最大的，然后是蓝足排，棒球，马术、摔跤、拳击、武术，都要办起来。
所以民间出现一些黑棒子，说汉话穿汉衣有明籍的。
“其实从未千金买马骨。”
这么多精兵强将，还打不通去里海的道路？
现在于谦八十了，奔波都不行了，怎么全副精神的打仗？
除非让皇帝亲征，才能统帅得了这批人。
大明只是划入地图里，压根就没人上去，金帐汗国也是划入地图里了，也没人上去。
“陛下，石油啊！”项忠急了。
精华就是阿尔泰山内外，这是一片宝地。
朱见淞道：“儿臣认为，重用达芬奇，也是千金买马骨。”
远远干不过相声、戏剧、舞台剧，都干不过评书，那玩意便宜呀，一分钱随便喝茶，能听一天。
“黔国公人虽不着调，但这办法好。”方瑛这天天在家养老，看见女人还刺挠，不如出来看马球，起码不会猝死啊。
事后，朝臣居然佩服皇帝的先见之明。
谈妃伺候皇帝半辈子了，太了解皇帝这促狭鬼了。
若明人不愿意打联赛，那就让奴隶上，白人死绝了就让黑人顶上，反正全世界都得绕着皇帝转。
“臣妾不饿。”谈妃坐在软塌边儿上。
原时空活到八十四，朱祁钰这些年没少折腾他，他屁事没有，活得健康，看样子能过九十。
朝臣不喜欢上林苑体育场，那座体育场是皇帝亲自设计的，现代风格，但和古建筑一比，就是渣渣。
皇帝想作为点兵场来用，献俘礼什么的，重点就是想大，大看着宽敞。
现在中亚和西域一样，特别缺水。
这一点项忠没意见，但他最是贪心，想全占。
当然也有客观原因，后世中亚发展不起来，不是没原因的。
“无妨，修个行宫，也就一百来万，朕出得起。”朱祁钰不想建避暑山庄，他想建雅典娜的神庙。
随着岁数变大，他更加开始克制欲望，保护身体，保护眼睛，每日太阳下山后，他是一个字都不看，专门让人念。
朝臣不敢说话。
“父皇，大明虽说着重视人才。”
他儿子多，这几年又添了六个，已经有36个儿子，19个女儿了。
但又不敢扫了皇帝的幸。
朱祁钰不动声色：“算是朕没白教你们，但你们还没说，朕该不该用？”
“谢陛下夸赞，工部尚有多人，能接老臣的班。”蒯祥颤颤巍巍的，这老头是真能活。
大明都有近视眼镜了，老九就戴上眼镜了，被皇帝一顿臭骂，谁让你不保护好眼睛的，结果大半夜的还让他看奏疏，转述给他爹听。
因为各地风格不一样，皇帝要建各地的地标建筑，充满当地风格的地标，比如福建，就要根据福建土楼为原本，设计出一座体育场来。
“国内人口八个亿，自行车就需要八亿辆，现在一辆自行车成本价是120块，售价是500块。”
“陛下圣明。”项忠退下。
一来是保护，二来是保证他们不会蚕食大明疆土。
“项卿啊，朕之前就说过，要打就要快。”
在场上也是场场见血，在场上合理合法的打架，主办方也没办法，不刺激实在不卖票。
“儿臣反而觉得，外夷最好。”
这运动会上，本该最受欢迎的三大球，却在大明遭到冷遇，也就朱祁钰看得有滋有味。
“李瑾在哪？”
看事情更深远。
千万别以为国术里没有杀人术，反而国术里全是杀人术，以前官方禁止，不让教，现在官方让教，武馆遍地，学的人也多。
朱祁钰请脉的次数，也从每日一次，变成了早中晚三次，最后还需要谈妃诊脉最后一次。
“既然是中式建筑，就做一些古样式的，山海经里多的是，实在不行，就把古代名臣名将名家搬出来几位。”
“但只收门票，能收几个钱啊？”
“外夷看到自行车，肯定会多下订单的。”
这就是俄国，领土那么大，还那么弱的原因，因为都是烂地，精华地盘太少了。
但中亚离不开大明啊，大明的火器太强了，茶叶是他们根本离不开的东西，贸易捏在大明手里，被偶尔欺负一下，也就忍了。
项忠的话，让朝臣狂翻白眼。
再说了，跑步有啥好看的。
上林苑体育场，耗资7万，这座金玉体育场，耗资却高达31万。
“不就是争功嘛！”
这金玉体育场，方瑛就占投资大头，他看完成本造价，差点脑溢血。
“现在于谦都八十了，打不了一场大战了，没有他，谁能统帅满朝骄兵悍将啊？就说你项忠，放在李秉麾下，你甘心吗？”
“现在谁来告诉朕，哪来的机会？”
“这些选手看见门票钱，不得嚷嚷着涨钱呀？不然他们不好好打比赛，买票的不得骂娘啊？”
“陛下，微臣觉得可以吞。”
“父皇，中亚大乱，西域接收了不少人口，去年西域人口超过了两千万，就是这些人。”
马球一开赛，看台上的观众都炸了，这些各家的勋贵，国子监的监生，讲武堂学生，一个个蹦起来看。
“而近几年大明看似发展迅速，其实阶级却在加速固化，朝臣已经形成了政治家族，封闭了下层上升的通道。”
事实也是这样，项忠、李秉、韩雍三人，都彼此不服，都觉得我功劳更大。
李秉也不敢多言。
皇帝决心已定，就是要快速推广，少赚点也认了。
朝臣翻白眼，您就是为了自己热闹。
朱祁钰叹了口气：“你们彼此都不服谁，一起共事，一定出事的。”
范广和杨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两个是一边做生意，一边抢劫。
看见皇子们一个个打着哈欠，见到她都跪下行礼。
他就喜欢看篮球足球和拳击，马球还可以。
当初老苏就该放弃西伯利亚，而占住中亚五国，当然了，这种富饶地方，老苏崩盘了肯定会独立的。
“父皇应该是为了办世界运动会做准备的，彰显我大明国力。”朱见淇道。
朱祁钰冷哼：“说来说去，就是人心不和，互相不服。”
朱见漭没有开口，因为他想说的，三个哥哥都说完了。
“儿臣什么都没看见。”老八朱见渚嘿嘿傻笑，他娘是秦妃，是秦纮的妹妹。
让自行车快速普及，又能快速抢占其他市场，先吃第一口，然后把资金投入更重要的蒸汽机当中去。
“若咱们不要这些烂地，反而疆域往西推，里海周围，全是石油。”
经他手画下来的建筑，大的有上百座，小的有上千座。
“陛下若是喜欢雕塑，可在场馆内陈列一些雕塑。”他性子软，主要是被皇帝磋磨的，不敢反抗。
“王越南征几年了？为何迟迟没有战果，是兵不行，还是将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