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好处都知道。”
“民间热闹了,内帑还能回本。”
“陛下和朝中重臣都忙,就参加第一天,接下来几天,咱们卖票,把钱赚回来,还能多热闹几天。”沐琮笑道。
像鄂毕河沿岸,全是烂地,大明占了也没人抢。
沐琮就等皇帝答应呢,毕竟京师就两个场地,一个是皇帝私人的,这个是皇帝牵头建的,都得皇帝拍板。
主流看法就是不需要骑兵,打烂一个地方容易,建设起来难,御敌于外,才是最好的。
项忠则是不停投钱,往死里守,能守一天是一天。这期间把好东西往国内运,做好随时放弃的准备。
“但朕这些年投巨资研发,并不容易,朕也需要一笔回笼资金。”
这一块市场庞大。
“朕哪是那人啊。”
“陛下日理万机,甚是辛苦。”
皇帝说,蒯祥之后再无蒯祥,想让他将一身最精湛的技术画出来,让后人按照他的图来造。
“再者,吞掉准噶尔汗国,能得到准噶尔骑兵,据儿臣所知,准噶尔有精兵五十万余,若吞进来十万,大明的骑兵势力更强一步。”
“朝中有帅才,但统帅不了百万大军。”
“这个时候,若父皇手中有一只泥鳅,说不定会奇效。”
若不是皇帝撑着,民间多少小球队早就解散了,他们辛辛苦苦打一年,都没有青楼里一个娘们赚得多。
“太子,你知道吗?”朱祁钰一个人坐着无聊,就把四个大儿子诏进来聊天。
“让朕等,等!等!”
“所以微臣提议,咱们占住额尔齐斯河和鄂毕河,这世界上什么都能买,唯独水买不来!”
李秉又道:“陛下,您可能不知道,中亚虽富饶,但极度缺水。”
这万机都是我们给您处理的,然后我们一点好都沾不到!您是最会抢功的,天下人都称赞您是明君,我们都是您最蠢的儿子们。
但自行车推广并不顺利,相反黄包车、三轮车,销售最好。
踏入体育场,朱祁钰神情振奋:“朕就说过,蒯祥之后再无蒯祥,这个体育场朕一看就喜欢,若蒯祥西去,谁能接他的班啊?”
“大明这次重用达芬奇,未来就会有成千上万个达芬奇,为大明所用。”
就算放在大明,也难以发展起来,地理环境太差了。
“朕打算竞标,完成工业化流水线式生产。”
办联赛想赚钱,就得爽。
“朕为了打开自行车销量,才办了这场全球运动会。”
反倒有一年夏天嫌热,想把头发剃了,也不肯吃一口冰的,圣贤书里教的都忘了,就剩下惜命了。
现代风格简约大气,造价低;古建筑美观复杂,造价高。
朱见渚心狠手辣:“当初中枢接收他们的时候,主要担心他们去投降别的部落,增强别人的实力。”
可西域养不起这些骑兵啊,安置到内地又容易反叛,那就拉到战场消耗掉。
“大明若掌握了这条河,以这条河为界河,往东的全归大明,也不再往西一步,守住现有疆土即可。”
谈妃把肉羹放在桌子上,看着窗棂生闷气,又我吃的是吧?
“该打的仗还是要打,该移民还得移,只是变成封国而已。”
沐琮是个会做生意的。
“陛下,今年这也太臭了!”
但现在的演唱会也有,跟相声似的,在茶馆里唱,唱什么的都有,弹吉他唱摇滚的估计也有,朱祁钰不知道。
方瑛走上看台,抱怨道:“没有去年精彩,就打一场,要不改成五局三胜,不,七局四胜,越多越好!”
一说自行车,朝臣都热议起来。
朝臣翻白眼,您是把皇子当牲口使吧?
自行车普及,黄包车应运而生,手推车、三轮车也该出现了。
“而现在自行车品牌只有三个,工厂规模也不大,这远远无法满足市场规模。”
“正好,借用这个机会,把这些人除掉!”
沐琮道:“这场地能容纳两万人,能卖五千张票,就是1500,一个月就是五万块钱。”
打不了一场国战了。
广阔市场都是皇帝吹出来的,自行车推广到市场上去,叫好不叫座,看得人多买的人少。
换做于谦来打,就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吞并准噶尔最大的好处,就是骑兵。
世界上最大的铁矿,就是这一带。
“但项卿,你能统帅百万大军,打赢一场国战吗?打完之后,还能守住吗?”
朱祁钰道:“所以,朕明知道建那么大没用,还是要往大了建。”
沐琮嘿嘿笑道:“延长时间呗,多办几天,多热闹呀,好不容易组队组起来的,就玩一天太浪费了。”
“与其在草原上漫无目的的找他们,不如等着他们进咱们的口袋来。”
那么就分割出去。
“这才是最富饶的地方。”
这东西军用民用价值极高,关键大明道路平坦,天然具备自行车行驶的道路环境。
帖木儿崩溃后,形成了布拉哈、萨法维、叶尔羌三个汗国,北面则是哈萨克汗国和准噶尔汗国。
“陛下可分封几位皇子,在此地建国,拱卫大明西疆。”
让皇子们设身处地地做一次生意,看看能赚多少钱,也培养这方面的爱好。
“明日放到朝堂上讨论吧。”
“爱妃来了?”
准噶尔汗国,占据了阿尔泰山以北,以及哈萨克斯坦一部分,而满速儿则反噬哈萨克部,雄踞哈萨克,建立了哈萨克汗国。
这个项目,太子主抓。
富饶也是相对而言的,和江南比,那就是块烂地,和东北都比不了,和青海、蒙古比,那肯定富饶啊。
皇子们亲自下场经商,引起民间热议,骂声居多,有的老夫子甚至绝食自杀,留遗言说大明没救了。
最重要的是,于谦老了。
“水资源,掌握在额尔齐斯河上。”
地主老爷都喜欢看拳击,看多了就手痒,自己不敢上,就驯养奴隶,去奴隶市场买好苗子,从小驯养,然后放到八角笼里,跟斗蛐蛐一样的道理,斗蛐蛐哪有斗人爽啊。
“刘吉上疏来报,说准噶尔汗国,有意翻过阿尔泰山,进攻大明。”朱见渚道。
“回父皇,李瑾在蒙古都司,担任总兵。”朱见渚回禀。
但军中喜欢,像方瑛,就是资深球迷,皇帝办联赛,他第一个冒头,愿意投资建球队的。
大明从西域一来一回,时间多少?等从中枢派兵去,估计西域都丢了。
所以皇帝才说,明人自己不争气,就让别人来干,自己不要饭碗,有人愿意端着。
民间体育的热情,远不如文学。
朱祁钰拿不定主意。
皇帝要是去避暑,肯定带着后宫啊。
“老二,去吩咐尚食局,给你娘做一份羹来。”
这是分配的大问题,当代不会出事,等过个几十年,大明得毁在分配上。
只要有于谦坐镇,谁也翻不起风浪来,都得老老实实趴着。
朱祁钰让他说。
朱祁钰微微点头:“那就用用他。”
朱祁钰没吭声。
至于北面,都是冻土,没什么价值。
以王越的能力,早就应该打完了,迟迟打不下来,就是明军内讧严重。
老八刚要进来禀报大事,看见这一幕,掉头就走。
朱见淇道:“我大明富有四海,乃天朝上国,说整个世界围着大明转,也不为过。”
换个人,能统帅这些人吗?
没有这些人统兵,能统帅得了百万大军吗?
缩短距离,是国之大事。
“这条河途径哈萨克汗国、白帐汗国,汇流鄂毕河后,汇入北冰洋。”
“利润少说200块。”
想完全占住中亚,没个十年是不可能的,这期间需要于谦一直坐镇,他今年八十了,怎么打啊?
“真要打国战,朕一定是将大明全部精兵强将都拿出来,朝中能征善战的将军,一百多位!”
换成篮球、足球、拳击就刺激了,尤其是拳击,拳拳到肉,场场见血,小规模的拳场,场场爆满。
一共四次,日日用药膳。
于谦能镇住所有人。
全世界权贵一个鸟样,不把底层当人看。
“快速普及市场。”
“修建行宫,又是一笔款子,臣妾觉得还是谨慎些好。”谈妃不怕热,怕冷。
请蒯祥出手,怎么会便宜?
反正钱是公司出,跟皇帝有什么关系?那就满足自己的喜好呗。
“行,依你说的办。”朱祁钰对这点小钱看不上。
想彻底征服中亚,不调百万大军是不行的,而统帅百万大军的能力,除了于谦,朱祁钰想不到别人。
外面的皇子们直抽嘴角,是您苦还是我们苦啊?
“回来!”
“外夷,尚无一人在我大明当县令以上的官员,伯爵倒是有几个,但都是倭国人,算是明人范畴,却尚无西夷荣升爵位。”
“不然怎么连个孟加拉都打不下来呢。”
李秉不希望大明去里海,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李秉想得通透。
太监还要抄写三份,一份归档,一份送到太医院去,由太医勘合,另一份则是送到宫中女医局去,由女医再勘合一遍。
老八够狠的啊,这是要吃了准噶尔部。
朱祁钰斟酌:“吞了准噶尔部,有什么好处呢?”
“李震、欧信互相不服,也不服王越管教,陶鲁、王信也觉得自己功劳足够大,不愿居于人下。”
“父皇英明。”
西西伯利亚平原也是宝地,但想占据,就得占据乌拉尔山,这里离大明太远了,西域又不是能够立足的地方,驻兵防守西域就很难了,再去防乌拉尔山,现在的生产力做不到。
“说实话,自行车是第一个创造难,模仿却容易。”
“只要葱岭以西,和费尔干纳盆地,再把疆域推到里海,其他地方,都分封给皇子。”
“反而本官认为,阿尔泰山以北,大明都不要,封给一个皇子,以阿尔泰山为分界线,封国拱卫北疆,咱们往西推到里海。”
皇帝考虑的却是政治问题居多。
拳击在民间,是除马球外,最受欢迎的。
难道让皇帝亲征吗?
“这些外夷,存在就毫无意义了。”
“中枢是畏首畏尾,总说以后有机会,以后有机会!”
朱见淇真的长大了。
朱祁钰十分懊恼:“但并不意味着大明要放弃西面的疆域,朕的儿子们,要分封过去。”
朱祁钰把羹吞进去:“朕可没吃啊,是给谈妃试试冷热,你可别出去瞎说。”
“甚至,北面的哈萨克汗国,也可分封给皇子,巴卡尔喀什湖咱们也不要了,甚至伊犁河谷也可放弃一些。”
“说回大明吧。”
“不刺激呀。”
这两年,他一共设计了十七座体育馆的图,付诸实践的有三座,其余的就要封存起来,以后再用。
朱见漭心里酸涩,他想留着自己用呢,看来是保不住了。
“您一直担心接受外夷,会让西域疆土不稳。”
放心,这么好玩的事,各国权贵都不会放过的,让这些运动员在大明学完,回去给他们表演玩。
朱祁钰凝眉:“王越、李瑾刚走,北疆就不消停。”
其实,是他十七个儿子在处置奏章,然后把重要事情念给他听,他躺着迷糊睡觉呢。
没错,后世中亚不缺水,是老苏修建了运河,把额尔齐斯河改道了。
方瑛双手插袖,坐在皇帝脚下:“大赛事上来的都是精英,联赛是把这些精英打散了进各个队打,这种高手过招才有意思。”
朱祁钰睁开眼睛:“朕打个盹,今日开运动会,耽搁了处置朝政时间,今晚怕是一个通宵呀。”
其实,对资本而言,快速市场普及,无法利润最大化,普及越慢,赚得越多。
朱祁钰斟酌也可以,不然这场地都建了,什么时候能回本啊?
“再说了,只要咱们赛事持续办,票价肯定能涨,说不定哪天就涨三毛了,办一个月就营收五十万了!”
“咱们在额尔齐斯河的源头,只要咱们控制住上游,中亚就永远在大明手里。”
朱见渝性子偏弱,但在皇帝身边历练五年,也有了独立见解:“二哥,害与不害,非上位者想的事情,上位者看的是何人能用,而非一点点教他如何为上位者所用,你这是代入了下位者思维。”
但大明最近偃旗息鼓,正在不停扶植各大汗国,主要做生意,不再吞地盘。
这些都是皇命,让他画下来后,封存,以后有财力的时候就建,尤其是万国园林,其中的中式建筑,全都他来。
朱祁钰着实生气,前几年于谦身体尚好的时候,若不在乎牺牲,疆域一路西推,推到里海是没有问题的。
皇帝以及国企是吃不下这么庞大的蛋糕的。
谈妃跪在地上,给皇帝请脉。
朱祁钰才不去呢,太子大势已成,他离开京师,容易被直接篡位,再说了,他多大岁数了?还去折腾?
蒯祥今年八十一岁了,很少亲自到工地指挥了,而是在家画设计图。
“咱们想打准噶尔汗国,他们散布在阿尔泰山之外,咱们兵到他们就逃了,根本抓不到影子。”
“您心心念念的里海,老臣觉得可派一有能力的皇子,掌管里海,把里海变成内海。”
得让他知道苦头,先苦后甜,才叫施恩,不把他打进泥里,怎么知道荣耀来之不易呢?
回到宫中,朱祁钰连夜处置奏疏。
“为什么不要?”
这几年橡胶行业发展起来,篮球和足球发展,大型赛事才有看头,但不是打球,是拳击的变种。
民间练武成风,是皇帝乐意看到的,这些武者都是好兵,随时能征召上战场。
李秉的意思,就是不要往西打了。
谈允贤生闷气地接过来,等着太监退下后,一勺一勺喂皇帝吃。
朱祁钰大步走上了观众席,体育场是露天的,场地很大,看台上能容纳两万人,但坐在后面,只能看见前面的头。
“是呀陛下,要不明年改一下制度吧,最少打三场,三百场都不嫌多。”沐琮也是个马球迷。
项忠想说自己行,但他连李秉都压制不住,能压住军中那群骄兵悍将吗?
若于谦来统兵,像范广、王越、杨信、郭登、李瑾、李震、欧信、方瑛、沐琮、朱仪、朱永、项忠、李秉、韩雍、梁珤、陈韶、陶成、宋杰等等名将,都能在他麾下卖命,没有怨言。
皇帝向来是爱才的,对于有能力的人,是允许变成明人的。
“微臣有个好主意。”
任何时代都一样,让老爷们掏钱,就得刺激。
“朕也没办法呀,除非朝野中出现一个能压住军中诸将,统帅百万大军的帅才,否则呀,只能分封出去了。”
太子想用达芬奇这样的外夷,来平衡朝中势力。
别小瞧大明武术家们,都不是花架子,因为花架子早就被当地观众给打死了,杀出来的都是精英,主打的一个八角笼决战。
儿子们年轻,眼睛扛造。
文臣就别提了,不好那个。
皇帝的脉案,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这是把精华地带都吞进来,让皇子们喝西北风去?
“世界上呢?有多少人能消费得起自行车?”
朱祁钰笑着问:“使团中不泛有雕塑大师,在宫廷供职的万国雕塑大师遍地都是,不如搞一些雕塑,摆放在门前。”
大明开海近二十年,沿海省份全都富了,内陆省份奋起直追也追不起来,像西域这种地方想发展起来,没个一百年都够呛。
朱见淇率先道:“父皇是担心他外夷的身份,咱们养不熟他?”
“李卿,守住鄂毕河,就让大明西疆封口吗?”朱祁钰对中亚野心越来越小,原因很多,迫于无奈吧。
“点兵场!”朱见淇立刻想到。
皇帝很喜欢各省当地的特色建筑,比如苗疆苗寨,湘西吊脚楼,实在没特色的,就去西方抄,总能抄出来一个。
朱祁钰微微沉吟:“这几年,办运动会,朕没少花钱啊,就说这场,朕就花了十几万。”
之所以设计容纳这么多人,是皇帝特意为之。
民间小球场很多,职业打篮球的人不少,但活着打十年的没有,都是几年就打残疾了,这玩意太危险,医疗技术跟不上去,赚的就是卖命钱。
但他是把自己代入了朱祁钰,朱祁钰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想换谁换了便是。
“都说说,谁能统帅这批人?”
“没错,一旦再有大型战事,朕就可在体育场内,诏见将士们,或者功臣献俘,都需要大面积的地方。”
“于谦八十了,他身体一直不好。”
“爱妃,朕想在哈尔滨修一座行宫,以后朕就去哈尔滨避暑,你觉得怎么样?”朱祁钰不怕冷,嫌热。
也不能说不怕冷,殿里暖气往死里烧,热得跟火龙似的。
皇帝呢,却提前收回了成本,把成本转移给了下层经销商,他赚得盆满钵满,自行车销售好赖,跟他都没关系了。
李秉咂舌:“皇上这次,估计赚了几千万,若再卖不出去,明年就得有几十个巨商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