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摇头,指着桌上的水彩颜料:“其实,祁白也会画。”
“他?!”
“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祁白小时候为了照顾我,总是在家陪我。我知道那个年龄的孩子都是贪玩的,可我自私,怕自己哪一日就倒下了,也就默许了他留下。”沈母低头,抚摸着颜料盒,露出一丝悔恨,“我看得出来,他在家中也没趣。那时我们买不起什么电脑游戏机,也上不起什么兴趣班,我便只能拉着他画画。他本是毫无兴趣的,只为了陪我才勉强自己学画,却也画得有模有样。”
跟她完全不一样。
她从四岁起参加了无数兴趣班,动辄一两万的乐器,三四千的报名费,却一个也没能坚持下来。
“他上初中后,我身体好些了,让他去做喜欢的事,可是……他却跟我说他没什么喜欢的,甚至没什么要好的朋友、有好感的女孩。除了和我可以正常交流,他对别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沈母的声音有一分哽咽,攥紧颜料盒的双手骨节分明,“当时的我恨不得去死,可我死了,祁白肯定会更乖僻。
“而我第一次看见祁白流露出向往和憧憬,是八珂拿到冠军回国的时候。”
那一年,中国电竞刚刚起步不久,一向深居简出的沈母断然是无法理解的。
但她告诉自己,只要是沈祁白喜欢的,拼尽全力倾家荡产也要支持。那是沈祁白第一次真真切切喜欢上一样东西,她用全部积蓄买了:七哥:拿到冠军再说吧。
表哥:那就……再等等吧。
作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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