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他了解到那人的字应该是斐煜,虽然霍舒衍眼盲耳聋,但他同那人交流却是惯常用讲话的。其实他们交流很少,大多数时候霍舒衍都是抱着它枯坐,而斐煜便会寻一僻静处陪着,该是知道霍舒衍听不到,他会自顾自讲一下话,一些他绝不会让霍舒衍知道的话。
那人说:“文清,害得你如此,我虽然心痛,却并不曾后悔过。我只是有时会想,如果我发现自己的心意发现得早一点,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听闻你有恋慕的女子时,我笑着给了祝福,当时心中莫名生起的不悦,我也只以为是友人间的独占欲作祟,但其实稍作深思便会发现,我的友人几乎便布了大汉,可我又何曾因为他们多了一二红颜知己不悦。年年跋涉于大汉的疆土,可除了这长安,有哪一处会让我有倦鸟归林之感?而这让我产生家感觉的人,是你啊。”
“在汉宫时,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发现那时你已对别人情根深种,跋涉带回的桃木,你却用来为她作塑。我当时便在心里对自己说,放弃吧,这个人身边终究是有别人了。”
“一份心意,发觉与未发觉,是全然不同的两种状态,我几乎一离开你身处的那片天地,便开始了无尽的思念。好在离别那日你未曾来送,你若来了,我大约也就走不了了。”
“不想因这份情意影响我们的友谊,是以写信我总是斟酌再斟酌,因不停奔波导致无法收到你的回信,这总让我不安,忐忑于你是否因知晓了我的心意而疏远于我。好在迟钝如你,大约是从未发觉的。否则,你怎会残忍地邀请我参加你的大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