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风摧之
顾清风的话音刚落,
陈老太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没有半天老太之姿,
动作十分迅捷,她扯住了沈棋瑶的衣襟,凄厉大喊,“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杀了我的女儿!原来是你!”
陈老太的力气很大,沈棋瑶那身飞天的衣物本就稀少,如今按照这个力道,不出片刻就要被从扯烂不可。可沈棋瑶却像是不想与她辩驳,只是任由她扯她的衣襟。
“怎么你这位陈老太唤谁都是‘小贱人’?”苏齐月对陈老太毫不怜惜,闪身上前想要推开她,
“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你多管什么闲事!”未等苏齐月上手,被扯住衣袖的沈棋瑶忽然用力地朝陈老太推了一把,
陈老太怒火中烧,
声音更加凄厉,
“这是个杀人凶手!你作为顾少卿的娘子,
竟然维护杀人凶手!若不是她害死了我女儿,
若不是这个‘小贱人’......”
“若是琴心姑娘没死,
是不是你就可以继续趴在她身上吸血了?”苏齐月打断了陈老太的胡言乱语,
眼神一冷,
沈声道,“一口一个‘小贱人’,
你又何曾尊重过她。你要的只不过是琴心姑娘的钱罢了,你是想说这个吧?”
“放屁!”陈老太被苏齐月一语勘破心中之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见苏齐月也只是个姑娘,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她本就比弟弟年长,多挣钱些钱补贴家用,难道不应当吗?况且,这世道是男儿当家,女娃娃又有什么用,你瞧瞧你总是出来抛头露面,不也让少卿大人丢了脸面。”
“你这妇人好生奇怪。”顾清风嗤笑一声,走到苏齐月的身边,将她护在身后,“有苏解元这样的娘子,不知是本官上辈子积累了多少的福气,怎么会失了脸面?既是你认为是男儿当家,那你怎么不让你儿子出来挣钱,反倒是你口中瞧不起的女儿,支撑着一整个家?”
“我,我儿子,那以后会有出息的......只要‘小贱人’再多挣些钱,自然有钱给我儿子捐......”说到这裏,陈老太忽然捂住了嘴巴,不再去说,“总之,我儿以后会有出息的。”
“笑死了,老莱能有什么出息啊,陈老太你这不搞笑吗?”一旁的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插了一句嘴,“难道说靠他的赌技跟官老爷赢一个官来当当?哎唷陈老太不是我打击你,你儿子的赌技,超级烂的......”
“你说什么呢!”慧莱听了这话,登时来了脾气,他冲到人群中那个刚刚嘲讽他的百姓面前,上来就要给他来上一拳。
这母子两人冲来冲去的,力气倒是大得很。
“来人!将这两个闹事之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钟辛夷伸手抚了抚脑袋,只觉周围嗡嗡作响,被压了一头的气顺势撒到了这母子两人身上,“本官说过了,再闹拖出去打板子,真是不把本官的话放在眼裏!拖出去!”
钟辛夷身边的黑衣侍卫动手很快,霎那间就将陈老太和慧莱钳了出去,不出一会远处就传来了打板子和哀嚎的声音。
“带远些再打,或者用布巾塞住嘴巴,吵死了。”钟辛夷朝着远处喊了一声,“莫要叫本官听见了,真是聒噪。”
“得嘞!少卿大人。”远处黑衣侍卫殷切的声音传来,很快就没有这二人的声音了。
“这下终于清凈了。”钟辛夷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将目光落到了顾清风身上,“你且继续说。”
“这沈姑娘似乎并不愿意自己说。”顾清风见沈棋瑶到现在都不说一句话,也不为自己辩驳半句,“沈姑娘先用什么迷药将琴心姑娘迷晕,这并不难,琴心姑娘因风寒本就要喝药,迷药可以下在药裏,随后再将她用麻绳系在铁丝上。待飞天表演开始,就将她悬在一边,用这粗壮的红柱去掩盖她的身形。当时百姓们的註意力都在飞天们身上,尤其是彩衣飞天,更是吸引目光,谁会去註意一旁红柱后面还有一个人呢。当借助彩缎出去表演时,便将琴心姑娘推向一边,用彩缎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