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坠楼(完)
离执花飞天坠楼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虽然这两个时辰围观百姓们一直站着,但没有一人喊累,
热情丝毫不减。
“这,你莫要在与本官开玩笑......”钟辛夷见顾清风对着他笑,那脸涨得更红,“且将缘由说来。”
“好,但本官想先将手法为钟少卿演示出来,毕竟百姓们都等得那么久了,谁家没有个事,对不对?”顾清风上前一步,走到姚康面前,
“姚箱官,能否将飞天表演的铁丝再系一遍,
也好让本官给各位演示这飞天坠楼之谜。”
“好的,
少卿大人,
小的马上去办。”顾清风的声音十分温柔,
姚康本就刚刚感受到眼前这位顾少卿的关心,
现下顾少卿又叫他办事,
哪有推脱之理?他命许多伙计与他一起,
将铁丝重新绑到了那些红柱上。
红柱极高,
不知谁从哪裏寻来的古树,刷上的红漆,
这些个红柱围在一起,将楼阁围成了一个圈。而飞天表演的需要的铁丝,并不只系在如今百姓们站着的最高层,
底下的几层,每一层都系了几根。唯有最高层是系了一根,
这是彩衣飞天的位置,这样层次分明,就造成了飞天出场错落的效果。
“执花飞天是在最上面一层,而底下的飞天,为了确保表演的完美,是不会抬头看的。”顾清风走到了栏桿旁,用手轻轻扶住红柱,俯身朝着底下大堂的百姓喊道,“诸位,现下本官要再现飞天t表演,还请各位移步两侧,要是被高处落下的巨物砸到了,那可不是伤筋动骨那样简单了!”
大堂内的百姓本就没有机会挤上楼去听顾清风当面破案,本全都眉头紧皱,眼巴巴的抬头瞧着上方,瞧得脖子都酸了。如今这位顾少卿亲自发话,叫他们参与破案,虽然只是移移步子,但个个都听话地照办。
很快大堂的中央便不再聚集人群,空了出来,百姓们全都到一旁瞧去了。
“姚箱官,既然是再现飞天表演,那还得需要飞天才是。”顾清风见大堂的位置空了出来,松了口气,“但本官不忍用这些姑娘们参与本官需要的飞天表演,请你找几个伙计,用几袋与飞天们差不多重量的大米,套上几层布袋,替换飞天们。套上布袋系紧,这样万一这大米掉了下去,也不会割破口袋,撒地满地都是,浪费了去。本官想着,鹤鸣楼这样大的酒楼,拿出几袋大米来,应该不在话下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少卿大人让小的办事,那是小的福分,小的这就去拿!”姚康赶忙又叫来伙计,托他们去后厨寻大米,又总觉得这些人办事不牢靠,便亲自下楼去寻找布袋。
不出片刻功夫,就有许多大米被陆陆续续地扛上来,还未等顾清风多说几句,姚康就与伙计凑合着一起,将大米灌进了布袋裏。
“回少卿大人,这都灌好了。”姚康一脸笑意,都来不及擦脸上的汗水,就跑到顾清风面前交差,“这每一个布袋裏,约有八九十斤那么重,足够咱们家姑娘们的重量了。咱们家姑娘们因要昨飞天表演,每日吃得较少,要保证体态的轻盈,故比寻常人家的姑娘要轻些。少卿大人,现下应当做什么,小的继续帮您做。”
“姚箱官果然办事干练,怪不得能当鹤鸣楼的管事。”顾清风走到这些布袋旁,用手拎了拎布袋的份量,拍了拍手,“那现下就将这八个布袋,用铁钩悬起来,飞天们怎么表演的,那就怎么做吧,乐器与那些彩缎,都要。”
“顾清风,你葫芦裏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仅靠则区区几个米袋子,就能破案了?”钟辛夷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他望着那些米袋子们,觉得顾清风像是在玩闹,“要是破案这么简单,那人人都能当大理寺少卿。”
“钟少卿,莫急。”顾清风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朝着钟辛夷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破案切不能讲究一个‘急’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行,你厉害。”钟辛夷环抱着双臂,看着顾清风自信的面容,轻声嗤笑,“本官倒要瞧瞧你到底要怎么破这案子。”
“月儿,帮我悬彩缎好吗?”顾清风将目光转向苏齐月这边,朝她走去,“若真是飞天们上场,是需要她们亲自拉彩缎的,每一层都错落地从两端上一两位飞天,由本人手捏彩缎的一端,将自己隐匿在彩缎后,从铁丝一端滑出去,就能造成彩缎纷飞,只见彩缎,不见其人的效果。”
“少卿大人!这您都知晓!”姚康对顾清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心中不禁又佩服了几分,要是再让眼前的顾少卿查下去,非将鹤鸣楼十八代都查出来,“这个手法只有飞天们自己知道,少卿大人你竟然只看一眼,就知晓了。”
“不必作如此夸讚,这并不难猜。”顾清风笑着看了看姚康,“但大米是死物,人是活物,人可以自己捏彩缎,大米可不行,故这些大米,就不用彩缎了。但是最上面的那位飞天,还是需要的。本官思来想去,谁能胜任,谁能在高处来去自如。转念一想,本官的夫人苏解元,会一些武艺,就有苏解元代替吧。还请姚箱官给本官的夫人准备好足够坚固的麻绳与铁钩,确保本官的夫人安全才是。”